看到莫凡的興趣被勾起來，段青山神秘地笑了一下。
“辦法現在還沒想到，但總有一天會想到的。”
莫凡暗暗撇撇嘴。
辦法都沒想到，還說個屁。
當然，也有可能是段青山已經想好了計劃，只是現在還不肯說而已。
這也正常，他跟段青山只交談過幾次，而且交談時間很短，根本說不上了解、熟悉對方，互相之間還缺乏信任。
如果現在馬上就把計劃說出來，那隻能說明段青山這個人要麼太單純，要麼是知道莫凡的底細，敢確信莫凡不會出賣他。
不過，不管是真的還沒想到辦法，還是想到辦法卻藏著不說，那他又為什麼要先來跟莫凡說這番話呢？
難道是為了試探？
“呵呵，既然如此，那等段兄想到辦法之後再說吧。”莫凡淡淡地說道。
“好。夜浩兄弟等我的好訊息。”
說罷，段青山轉身走出這條礦道。
看著段青山離去的背影，莫凡笑著搖搖頭。
無論段青山是試探他，還是有別的目的，他都不會上鉤。
莫凡找到的這條礦道蘊藏著不少源晶，接下來的幾天，他在始元戒的指引下，很快就開採到了兩千三百多枚源晶。
這些源晶已經足夠他兩個月的任務量。
始元戒一邊嘟嘟囔囔，埋怨莫凡讓它找源晶是大材小用，降低它的檔次，一邊卻對莫凡不吝指導，莫凡剛挖出一個地方的源晶，就馬上催促莫凡去挖另一個地方。
這讓莫凡懷疑始元戒是不是故意“報復”他，想讓他累死。
“前輩，出產初等源晶的靈脈，都不會誕生靈智嗎？”莫凡一邊用星隕鐵鎬鑿著石壁，一邊問始元戒。
“這個不能一概而論，需要看這源晶靈脈形成的時間長短。若靈脈形成的時間比較短，自然無法誕生出靈智，這種靈脈也叫虛靈脈。誕生出靈智的靈脈，才是真正的靈脈，如果被人發現，它們有可能移動逃走。”
“只有虛靈脈是需要礦奴來把源晶一枚一枚地挖出來是吧？”
“對，如果是真正的靈脈，它才是一個整體，能把整條一次性收取，就像你以前在仙界收取的那些極品靈脈一樣。”
想起幾天前回到礦洞的時候看到幾具礦奴的屍體，莫凡感嘆道：“那些礦奴真是悲催。在下位面辛辛苦苦修煉幾萬年、幾十萬年，來到神域之後竟然淪為礦奴，因為挖礦而活活累死。早知道會這樣，還不如留在下位面作威作福，享受眾人的景仰、頂禮膜拜。”
“嗤！修煉不都是逆水行舟、不進則退的嗎？你在下位面呼風喚雨，那也是山中無老虎、猴子稱大王而已，有什麼用？神域隨便派個人下去，你還不是要跪地求饒、服服帖帖的？”始元戒譏笑道。
“至少神域沒有人下去的時候，還是能過得十分逍遙自在。”
“你這樣想不對。想當初，你們小小云霄閣在玄武大陸南域蒼州也是數一數二的宗門，在蒼州說一不二。如果當初你讓雲霄閣止步於蒼州，只做蒼州的最強宗門，那也不會有現在的你。”
“唉，如果沒有‘他’給我的使命，或許我穿越去到玄武大陸的話，真的就會滿足於蒼州的那個雲霄閣。”莫凡說道。
他說的那個“他”，自然就是始元戒的前任主人，安排他穿越到玄武大陸的那個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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