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一臉迷惑，又驚疑不定的昭焱，莫凡戲謔一笑說道：“你不認識我是誰？看來，你閉死關期間錯過了很多精彩的事情。”
說到這裡，莫凡看向演武場高臺上的那些青虹劍宗核心長老，“你們可以跟昭焱說一下，我是誰，我為什麼會殺到這裡，讓他死也死得明白，不至於去黃泉報到的時候還糊里糊塗的。”
高臺上的核心長老們同時臉色變了一下。
剛才看到昭焱飛出宮殿，身上散發著頂級主神的氣息，他們都有些興奮。
閉關九千多年，昭焱真的成功提升修為，青虹劍宗又多了一個頂級主神。
但只是有一點點興奮而已，更多是哀嘆。
就算昭焱成為頂級主神了，面對風長卿和夢雨蝶二人，還是沒有任何勝算。
昭焱不但要以一敵二，而且他是剛剛突破的，雖然修為境界跟風長卿、夢雨蝶一樣，但實力卻要弱不少。
這個時候莫凡讓他們跟昭焱說說莫凡自己的情況，這是在嘲諷他們，根本沒把他們放在眼裡。
就像莫凡所說的，這是讓昭焱死得不那麼不明不白。
莫凡這是在以一種施捨的姿態，看青虹劍宗的笑話。
二十多個核心長老同時低下頭去，不敢看莫凡，也不敢跟昭焱說話。
昭焱的臉色很難看。
恥辱，憤怒，不甘。
他閉關九千多年，終於成功晉升為頂級主神，原本以為可以揚眉吐氣，跟檀落雲、汪恆等人一起站立在神域巔峰，漠然俯瞰神域芸芸眾生。
但現實卻狠狠打他的臉。
他剛出關，就遇到宗主、副宗主被斬殺，宗門面臨滅頂之災的絕境。
看著高臺上那些核心長老縮頭縮腦，不敢言語，昭焱又覺得太丟青虹劍宗的臉了。
就算是死，也要站著死！
這樣一聲不吭的算什麼？！
正當昭焱要開口怒斥那些核心長老的時候，一個很輕微的傳音在他識海內響起。
“昭焱長老，那個青袍青年，就是我在玉片裡跟你說的莫凡。數年前，莫凡殺了趙荀川，又擄走檀奕。檀宗主對他下發了宗門最高等級的追殺令……”
給昭焱傳音的，是之前在昭焱修煉室外留下傳訊玉片的程燮。
接下來，程燮快速又詳細地說了一下莫凡的情況，包括莫凡怎樣與青虹劍宗結仇，莫凡屠滅了黑蓮寺，又在黑蓮寺斬殺了大慈恩禪寺派去救援的渡弘和渡清，以及莫凡放話要屠滅血蛟族，大慈恩禪寺制定了在幽血谷圍殺莫凡的計劃，等等。
之前程燮留下的傳訊玉片也提到莫凡，但說得很簡單，導致昭焱對莫凡的情況算不上有多瞭解，只知道青虹劍宗對莫凡下過追殺令，以及檀落雲、汪恆去幽血谷是為了殺莫凡。
現在程燮鼓起勇氣給昭焱傳音，是他已經看清形勢。
橫豎都是要死，這個下場已經無法改變，還不如按照莫凡所說的，把情況跟昭焱說清楚。
程燮跟昭焱關係很不錯，是同一批加入青虹劍宗的弟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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