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現在只心心念念著《天亮了》,只有這首歌是他的最愛,是他回國祭拜父母時最想在父母墓前播放的歌曲。
他對別的歌沒興趣!
而且,他覺得唐言的臨時創作,大機率是濫竽充數的。
在他的認知裡,一首歌的誕生,往往需要大量的時間去構思、打磨、修改,怎麼可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就創作出經典之作呢?
就算唐言再有才華,也不可能違背創作的規律吧。
然而,奈何現在他不敢拂了唐言的意。
他此次回國為了父母的事情,已經放下了自己的身段和臉面,好不容易才和唐言有了現在的局面,他不敢輕易破壞。
表面上,為了面子他只能應付,臉上擠出一絲不太自然的笑容,不太情願地點了點頭,說道:
“那就多謝唐先生了。”
話是這樣說,但他的內心裡,還是透露出一絲淡淡的不置可否,彷彿在說:“我倒要看看你能唱出什麼名堂.........”
房間裡的氣氛因為唐言的這一決定,變得有些微妙起來。
薛雷川的身後,一眾青川資本高管們,原本整齊地坐在椅子上,表情專注,聽到唐言的話後,他們的身體不約而同地微微前傾,臉上露出了不滿和質疑的神情。
他們忍不住開始在內部小聲交流議論起來。
一位頭髮花白、眼神犀利的老高管,眉頭緊緊皺成了一個“川”字,嘴巴微微一撇,壓低聲音對旁邊的人說道:
“咱們大老闆來只是想要你一首歌,你咋還送上歌了?這不是節外生枝嗎?咱們這次的目的很明確,就是拿下《天亮了》,現在突然多出來一首歌,這事情可就複雜了。
誰知道這新歌會不會節外生枝,進而影響到《天亮了》的協議,而且他會不會再次因為多了一首新歌獅子大開口呢?這不是強買強賣呢?真是亂彈琴啊............年輕人就是不靠譜!”
他的聲音很小,外人都聽不清,但語氣中充滿了不滿和擔憂。
旁邊一位戴著眼鏡、文質彬彬的中年高管輕輕推了推眼鏡,附和道:
“是啊盧總,這唐言也太隨性了,商業合作哪能這麼兒戲,說送歌就送歌。
還不能讓人說不好,這太讓人難受了...........”
另一位年輕些的高管,雙手抱在胸前,眼神中充滿了輕蔑,不屑地小聲說道:
“再說了,即興創作唱歌能有什麼好的?這能是認真創作出來的作品嗎?說不定就是隨便應付一下。
一首歌要是沒有經過長時間的打磨,怎麼可能有深度和內涵呢?這唐言也太不把我們當回事了。
咱就說看那些經典的歌曲,哪一首不是經過了無數次的修改和完善,從旋律到歌詞,每一個細節都精雕細琢。
他就這麼臨時起意,能創作出什麼高質量的東西?我估計也就是一首平平無奇的口水歌。”
“就是,而且他說親自唱,誰知道他唱歌水平咋樣,作曲和唱歌完全是兩碼事,作曲厲害不代表唱歌就好聽。
說不定他就是想在我們面前顯擺一下,可別到時候唱得慘不忍睹,那可就鬧笑話了。”
一位穿著休閒西裝的年輕男高管也跟著搖了搖頭,撇嘴道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