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師中期的作品擺在眼前,高下立判,我看唐言等會兒只能拱手認輸。”
“怕是先前放話太過狂妄,如今眼見對手實力超出預料,心裡已經慌了神,只是硬撐著故作鎮定罷了。”
細碎的質疑話語鑽進耳朵,唐言自始至終靜靜立在原地,脊背挺拔,眉眼從容。
他沒有半分慌亂窘迫,既沒有因為漫天非議面露慍色,也沒有被谷勳暘那幅大師中期水準的字帖打亂心緒。
待周遭議論稍稍停歇,他緩緩開口,聲音清亮平穩,不大卻能穿透嘈雜人聲,清晰傳入所有人耳中:
“谷兄這幅楷書,筆墨功底紮實,章法規整,能練到大師中期著實不易。
寫的倒是不錯,只是這.......通篇字跡之中,偏偏缺了最關鍵的一樣東西。”
話音落地的瞬間,方才還面帶傲色的谷勳暘整個人驟然一愣,臉上得意的笑容僵在嘴角。
他眉頭不自覺擰起,心底驟然冒出一團疑惑,暗自嘀咕:
缺東西?怎麼可能?
十餘位書法界權威聯合評審,從筆法到氣韻逐項核查,所有人一致給出大師中期評級。
方方面面盡數挑不出明顯短板,這個半路跨界的畫壇之人,居然能看出字帖缺漏?
難不成,他真藏著旁人不知道的底牌?
短暫的驚疑轉瞬即逝,谷勳暘快速搖頭,強行把腦海裡那絲荒謬的猜測甩到腦後。
他只當唐言是眼見己方佔據上風,無力正面對抗,只好故作高深、虛張聲勢。
他嗤笑一聲,抬手指向案上宣紙,語氣滿是譏諷:
“滿口空談,故作高深,分明是輸局已定,拿虛無縹緲的說辭故弄玄虛罷了。”
後方架著直播裝置的鏡頭穩穩捕捉著唐言的神態。
直播間原本刷屏誇讚谷勳暘天賦出眾的彈幕驟然停頓,海量新彈幕瞬間鋪滿螢幕,無數觀看直播的網友滿臉詫異,滿心好奇。
【???唐言居然說字帖缺關鍵之物?谷勳暘大師中期的作品還能有硬傷?】
“我反覆看了三遍字帖,筆法章法全是頂尖水準,壓根看不出缺了什麼啊!”
“難不成唐言真的藏著書寫底牌?不會真能逆風翻盤吧?”
“先前還以為唐言要認輸,現在懸念直接拉滿,坐等後續!”
線下會館之內,圍觀賓客同樣交頭接耳,好奇的議論聲響此起彼伏。
“唐言既然敢當眾指出缺漏,想來不是隨口亂說,難不成真看出了咱們一眾大師都忽略的問題?”
“可是十餘位業內權威集體評定,怎麼會出現疏漏?實在讓人捉摸不透。”
“看他神色從容淡定,半點不見慌亂,說不定真留有後手,這下有好戲看了。”
人群議論聲此起彼伏之際,蕭耘鴻和身旁盧象清對視一眼。
。目換快飛輩前老法書的高極分輩、群人於位兩外另同頭轉又他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