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嫌我窮分手,我成曲聖你哭什麼?》第1841章 此畫只應天上有,人間能得幾回見啊!(1)

作者:千里孤魂·3個月前

讓人更加震撼的是!

牆角的秋菊本已半謝,此刻竟微微抬起花瓣,朝著畫案的方向舒展。

簷下的銅鈴紋絲不動,卻在寂靜中生出若有若無的清響,像是在為畫中山河伴奏。

連庭院地磚縫隙裡的青苔,都似比先前更綠了幾分,順著磚紋朝畫案蔓延。

這是讓所有生靈在筆墨神威前,徹底淪陷的畫中至尊神域,無需言語,便已讓天地臣服。

就連心懷不軌的櫻花國畫師,從田中雄繪,到一系列真傳弟子小林廣一、山本二郎、竹中彩結衣以及更多的櫻花國畫師,也全都沉浸了進去。

田中雄繪癱坐在蒲團上,和服前襟被冷汗浸透,原本梳理得一絲不苟的髮髻散亂開來,幾縷灰髮粘在汗溼的額角。

他先前用來挑剔筆觸的放大鏡滾落在腳邊,鏡片反射著畫中的青綠色,晃得他眼睛生疼。

竹中彩結衣蜷縮在廊柱後,雙手死死捂住嘴,生怕一聲嗚咽驚擾了畫中世界,先前用來炫耀的《富士朝雪圖》卷軸從手中滑落,拖在地上沾了塵土,她卻視若無睹。

他們原本囂張跋扈、巧言令色的神情早已消失不見,取而代之的是一臉的震驚和無地自容,像是被剝去了所有偽裝,只剩下赤裸裸的敬畏。

小林廣一滿臉驚恐地盯著畫中崖壁的“七星點”,手指神經質地扯著自己的領帶,喉結上下滾動:

“這……這就是華夏畫道的力量嗎?能把星辰裝進筆墨裡……我們之前還妄圖挑戰,簡直是自不量力,是井底之蛙!”

山本二郎也連連搖頭,花白的眉毛擰成一團,先前用來批判“華夏畫技僵化”的摺扇被他攥得變了形,竹骨硌得掌心發紅:

“沒想到華夏竟有如此神作,我們的技藝與這幅畫相比,簡直是天壤之別。

所謂的‘禪意’,在這天地氣魄面前,不過是小情小調罷了!”

整個晏家庭院鴉雀無聲,只有畫案上絹帛偶爾發出細微的“沙沙”聲,像是畫中山風穿過林葉。

趙靈珊的檢測儀螢幕徹底黑了屏,她卻忘了報修,只是盯著畫中村落的炊煙,彷彿能數清那淡赭色的煙縷有多少轉折;林詩韻的相機鏡頭裂成蛛網,她卻用指腹輕輕撫摸著裂痕,彷彿在觸控畫中少女的髮梢。

而且不止現場,就算是隔著大螢幕,直播間裡也是鴉雀無聲。

手機螢幕的光映在無數張呆滯的臉上,有人舉著平板的手僵在半空,有人張著嘴忘了合攏,連呼吸都放得極輕。

雖然隔著大螢幕,畫境神域的效果減弱了很多,但是依舊讓人震撼——有人在地鐵裡看著螢幕,突然覺得車廂裡飄進了松濤的清香。

有人在廚房做飯,盯著手機上的畫,鍋裡的水燒乾了都沒察覺。

足足三分鐘後,最先甦醒的是小尼姑惠心,她指著畫中躍出水面的魚,脆生生的聲音打破了寂靜:

“師太,魚不動了耶!”

這一聲彷彿是鑰匙,打開了被畫境鎖住的空間。

晏家庭院裡頓時響起熱烈震撼的祝賀之聲,掌聲、讚歎聲、哽咽聲交織在一起,撞在飛簷翹角上,又反彈回來,形成滾滾的聲浪。

晏逸塵老先生激動地站起身來,膝蓋因久跪而發麻,踉蹌了一下才站穩,雙手顫抖著撫過畫案邊緣,指腹蹭過絹帛的紋路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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