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說真的，我這人臉皮薄，被這麼多人盯著看了十天，現在腿還軟呢。”
彈幕瞬間笑瘋了，滿屏都是“哈哈哈哈”：
“原來神仙也會腿軟！”
“唐言太可愛了！這才是我們要的接地氣！”
“突然覺得離他好近！像隔壁會畫畫的大哥哥！”
唐言低頭撓了撓後腦勺，指尖蹭掉點金粉：
“其實我本不是畫壇中人，平日裡就愛自己塗塗畫畫，有時候畫得不好，還被我家貓踩髒過畫紙。”
他抬眼望向鏡頭，目光彷彿穿過螢幕，落在每個注視著他的人臉上：
“這次站出來，真不是什麼英雄壯舉，就是看不慣番邦小國如此欺辱，看不慣祖宗傳下的東西被輕賤——
換作是你們，也會這麼做的，對嗎？”
“對！”
庭院裡有人扯著嗓子喊，隨即引發滿堂喝彩，連盧象清老爺子都用二胡弓敲了敲琴筒，發出“咚咚”的應和。
“我知道很多人因為這場鬥畫，重新拾起了畫筆。
也知道有人開始翻家裡的老畫譜。”
唐言的聲音漸漸低沉，卻帶著千鈞之力，像塊投入湖心的暖玉：
“其實不用謝我，該謝的是那些從未放棄的人——是盧老爺子斷絃了還往琴筒裡塞松香，是晏老先生在雨裡把畫筒抱得比自己還緊，是螢幕前每個為華夏畫道揪心、啃著饅頭守直播的你。”
他舉起麥克風，對著鏡頭深深鞠了一躬，髮梢的金粉隨著動作飄落：
“畫道的路還長，往後，該我們一起走了。哦對了，”
他突然直起身，像想起什麼似的補充：
“我畫技其實還有很多不足，以後要是畫得不好，大家多擔待，別罵得太狠就行。”
唐言那種明明冠絕天下還謙虛的樣子讓直播間徹底沸騰了。
禮物特效刷滿螢幕，火箭飛機的動畫遮不住密密麻麻的文字，帶著滾燙的溫度：
“你還差？這也太謙虛了！”
“唐言放心！畫什麼我們都愛看！”
“從今天起每天練畫！畫不好就罰自己看十遍《七星鎮魔圖》！”
“這哪裡是結束？是我們和唐言的開始啊！”
林小婉接過麥克風時，聲音帶著明顯的哽咽，她吸了吸鼻子，用手背抹了把眼淚：
“感謝唐言，感謝所有為這場鬥畫付出的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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