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邊。
沈知意踩著十釐米細跟高跟鞋走過走廊。
黑色絲襪裹著的小腿繃出流暢的弧線，每一步落下，鞋跟都在大理石地面敲出清脆的響。
裙襬隨著步伐輕晃，偶爾露出一截襪邊，與白皙的腳踝形成細膩的反差，長腿舒展間，連空氣都彷彿跟著漾起優雅的漣漪。
她剛走到印表機旁，就聽見前臺兩個年輕接待員壓著嗓子小聲興奮議論，聲音軟得像團。
“剛才陸總打電話，我好像聽見唐董的聲音了！是不是特別溫柔？”
“真的假的？他什麼時候回集團啊？我已經把簽名本準備好了，一定要讓他給我籤個名——最好能寫句‘藝術相通’！”
“我真是太迷唐言了，當初入職公司就是為了他！”
“我也是我也是.......”
沈知意腳步頓了頓，嘴角勾起抹不易察覺的笑——
原來不止自己，全集團的人都在盼著他回來。
市場部的小夥子們則在討論更實際的問題。
“等畫開展了，咱們是不是能內部認購第一批周邊？
我想給我妹搶個星軌項鍊，她是唐言老師的死忠粉，臥室牆上貼滿了他的海報。”
“我更想要復刻版畫框，掛在客廳裡，來客就能指著說‘這是我們集團唐董畫的’，多有面子！”
這種崇拜幾乎是男女通殺。
行政部的小夥子們在午休時比劃著：
“聽說唐董為了畫這幅畫，在畫室待了三天三夜，除了喝水就沒出來過，這種專注力，咱們做專案要是能學來一半，早就升職了！”
財務部的大姐們則拿著計算器噼裡啪啦地算：
“光是這幅畫帶來的品牌增值，就夠咱們集團少奮鬥五年！這哪是員工啊，這是財神爺下凡！”
但更多的人還是覺得不可思議。公關部的總監拿著唐言的履歷，翻來覆去地看，眉頭皺得像打了個結：
“畢業於頂尖音樂學院，主修作曲，拿過金曲獎最佳創作人，獲獎無數……
從頭到尾沒提過學過畫畫啊！難道是天賦覺醒？
還是偷偷拜師學了十幾年，就為了現在給咱們來個大驚喜？”
“管他怎麼學的！”
溫阮抱著檔案路過時，忍不住小聲接了句，說完又紅著臉跑開了，留下身後一串善意的笑聲。
傍晚時分，夕陽透過落地窗灑進辦公區，把每個人的影子拉得很長，像幅流動的畫。
沈知意收拾好檔案準備下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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