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王老闆啊，你客氣了。”
沈萬舟微微頷首，玉扳指在晨光裡泛著潤光：
“我們就是來看看畫。”
王總眼睛一亮，湊近了壓低聲音，語氣裡帶著神秘：
“沈總您是不知道，這畫神了！
我剛才站在畫前，感覺前幾年專案失敗的鬱氣全沒了。”
他往畫的方向瞥了眼，聲音壓得更低：
“現在滿腦子都是新方案，連擱置半年的儲能專案，突然就有了突破口！”
趙敬邦在一旁嗤笑：
“王總這是被潛龍灌了迷魂湯？”
他往地上掃了眼，像是在找什麼：
“一幅畫能治鬱氣？那我酒店不如全掛這畫，省得僱心理醫生了——
我那總統套房的心理醫生，時薪比華爾街律師還貴。”
王總臉上的笑僵了僵，剛想辯解，旁邊做商業地產的李總也湊了過來，他手裡拿著個平板電腦，螢幕上還亮著樓盤銷售資料：
“趙總別不信，我剛才離畫三米遠，手機裡的樓盤滯銷資料突然就被個大客戶訂了一半。”
他把平板往大佬們眼前遞了遞：
“您看這時間，正好是我盯著畫裡那座山看的時候，你說邪門不邪門？”
雷景滕掏出雪茄，煙盒是鱷魚皮做的，上面燙著金色的名字縮寫，剛想點上，就被穿白手套的安保攔下：
“先生，展廳內禁止吸菸。”
他悻悻地把雪茄塞回煙盒，哼了一聲：
“巧合罷了。我物流園每天都有客戶突然下單，難不成也是畫顯靈了？”
他往畫的方向掃了眼，語氣裡帶著不屑：
“我看就是潛龍請的託，演得還挺像那麼回事。”
這話一齣，周圍幾個剛被畫作震撼過的人都皺起了眉。
穿格子衫的程式設計師推了推眼鏡，忍不住開口：
“這位老闆，您還是自己看看再說吧。”
他往畫的方向指了指，眼裡還閃著激動的光，“這畫真不是您想的那樣……”
“哦？那是哪樣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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