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唐言哥哥,我們........”
林詩韻猛地抬起頭,眼圈更紅了,淚珠像斷了線的珠子,吧嗒吧嗒砸在鍵盤上,暈開一小片水跡:
“對不起,我們不是故意的........”
“對不起?”
趙靈珊“騰”地站起來,辮梢甩到胸前,帶著點哽咽,聲音都劈了叉:
“是我們不好!我們怕您太累,怕您煩心,就.......就沒敢說!您要生氣,就罵我吧,是我提議瞞著您的!”
“跟靈珊沒關係,”
周明軒也跟著開口,聲音發緊,像被砂紙磨過:
“是我覺得,魏長庚那老東西太陰險,我們不想讓您捲進來。
您剛贏了櫻花國的畫師,正是該揚眉吐氣的時候,犯不著為我們惹一身腥.......”
“捲進來?”
唐言猛地提高聲音,胸口起伏著,棉衫的領口都被撐得變了形:
“晏老待我如師,教我識墨辨紙;你們待我如友,陪我研墨作畫。
現在你們被人堵著門欺負,把畫壇的規矩踩在腳下,我能眼睜睜看著?”
他的目光掃過眾人,帶著壓抑的怒火,像要噴出火來:
“畫廊被封了,畫展被撤了,連周明軒的評審材料都能‘遺失’,這麼大的事,你們竟然想自己扛著?當我唐言是什麼人?是隻會躲在你們身後的懦夫嗎?”
“我們不是這個意思!”
蘇墨軒急忙解釋,聲音都帶了顫,像被風吹的蘆葦,
“我們就是覺得,這是我們晏家自己的坎,是我們沒本事,護不住師門,不該麻煩您……”
“麻煩?”
唐言打斷他,眼神里帶著點失望,像看著一盤下錯的棋:
“在你們眼裡,我就是那種只會坐享其成,見了麻煩就躲的人?
當初櫻花國畫師挑釁,是誰陪著我連夜準備畫作?現在你們有難,我轉身就走?”
“不是的!”
柳司煙突然開口,聲音細若蚊蚋,卻帶著股執拗,像石縫裡的小草:
“我們是怕……怕您也被魏長庚針對,他手段太髒了,我們不想您被潑髒水……”
“所以就瞞著我?”
唐言的聲音緩和了些,卻依舊帶著沉甸甸的分量,像壓在宣紙的鎮紙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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”。該應不在實,我訴告不,事的大麼這可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