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9章
謝家一家人圍在飯桌上開開心心的吃晚飯,謝老爺子還開了收音機,大家一邊聽收音機一邊吃飯。
飯桌上的飯菜很豐盛,多數都是季青棠的愛吃的飯菜,主食是大米飯,一隻燒雞、爆炒牛肚、酸菜魚、醬大骨、蒜香排骨、炸丸子、大骨湯燙青菜。
還有謝呈淵做的老鴨湯,謝青呈和謝青夙包的醜餃子,堆得大飯桌滿滿當當。
“這是我媳婦泡的青梅酒,爺爺奶奶嚐嚐。”
謝呈淵把藏在房間裡的一小壇青梅酒拿出來,大方地給爺爺奶奶的酒杯滿上,然後就被謝青夙搶走了。
除了季青棠的果汁杯,其他人的酒杯都滿上了梅香四溢的青梅酒。
季青棠撇撇嘴,大口喝掉半杯謝呈淵手工給她擠出來的新鮮橙汁,小手一抹,繼續啃她的醬大骨。
這一頓飯吃了很久,一直到月亮高高掛起,一家人在院子裡放了火焰般燦爛的煙花。
謝家兩位老人家年紀大了,沒和年輕人一起鬧,早早回房休息,離開前叮囑謝呈淵帶季青棠早點回去休息。
除夕夜要守夜,季青棠還懷著孕,不能熬夜,要早點休息,只留謝青呈夫妻和謝青夙夫妻在客廳裡閒聊,烤豆腐吃。
季青棠在謝呈淵的伺候下,洗了澡,洗了頭,房間裡放著一個火盆,她躺在謝呈淵懷裡,讓他幫忙把頭髮烘乾,自己則拿著小鏡子抹面霜。
淡淡的香氣隨著暖洋洋的熱氣在房間裡四處飄散,季青棠自己抹完了,也給謝呈淵白了不少的俊臉抹上。
謝呈淵剛才就著她的洗澡水也洗了,頭髮短,沒兩分鐘就乾透了,臉被熱氣烘得有點幹了,抹點面霜正好。
兩人安安靜靜地幹著自己喜歡的事,過了會兒,謝呈淵突然說:“你還記得我今天說的話麼?”
男人說的那些不要臉的話,瞬間在耳邊響起,季青棠掐住男人臉頰兩邊,往外一扯,陰森森地嚇唬。
“你再說,我切了你的臉頰肉下酒吃!”
“那你吃。”
“嗷嗚!”
季青棠真往謝呈淵臉上咬了幾口,牙齒還沒用力,自己的脖子和鎖骨就被男人咬住輕輕磨了下,聲音含糊不清:“你記著,以後還我。”
兩人磨蹭胡鬧了一會兒,除了糊對方一身的口水外,什麼也幹不了。
不過兩人也滿足了,相互摟抱著沉沉睡去。
與此同時,杜梅終於找到了謝寶柱住的工廠宿舍,敲開門。
謝寶柱看見杜梅都呆了,手裡唯一的紅燒肉被三個孩子搶走都沒反應過來。
徐小福莫名其妙地看著大肚子的杜梅問:“你找誰?”
杜梅望著狹小且堆滿雜物的單間心如死灰,麻木地指著謝寶柱說:“我找我肚裡孩子的父親,謝寶柱。”
“什麼!!!”
昏暗的走廊裡爆發出一陣尖叫聲,打罵聲,以及孩子的哭鬧聲,混合在一起奏成一曲荒唐的悲歌。
。院醫往送人把柱寶謝呼招忙急看一居鄰心熱,紅了見,梯樓下推梅杜把心小不,時吵爭福小徐和柱寶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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