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19章
回到家天色也晚了,季青棠沒什麼胃口,在空間做了好幾碗鹹豆腐腦,拿出來吃。
豆腐腦潔白如雪,細膩嫩滑,如盛開的玉蘭花般嬌嫩,上層蓋著色澤深褐的濃稠滷汁,兩者相互映襯,色彩對比鮮明。
褐色的榨菜碎散落在豆花上,又點綴上翠綠的香菜碎,色澤豐富,讓人食慾大增。
季青棠自己又放了點辣椒油、蝦皮、紫菜等配料,手拿勺子挖了一大勺,還沒送到嘴裡,謝呈淵就回來了。
男人頭頂是漫天風雪,站在玻璃房裡彷彿是冰雪雕琢的剪影。
滿肩都是雪沫子,落滿了髮梢眉骨,卻半點沒壓垮那挺直的脊樑。睫毛上凝著細碎的冰晶,眨眼時簌簌落下,露出來的眼睛亮得像雪地裡的星子。
深色厚大衣被風雪浸得微沉,勾勒出寬肩窄腰的利落線條,連帶著周身的寒氣,都成了他輪廓裡最鋒利的一筆——明明沾了滿身風霜,卻帥得像幅凜冽又驚豔的畫,讓人挪不開眼。
季青棠愣愣看著謝呈淵,幾秒後反應過來,趕緊起身走向他。
“回來啦。”
她歡快地邁著小步子走近他身邊,雙眼亮得只裝得下男人的影子。
“我身上冷,你別靠近,吃飯了麼?”
謝呈淵後退一步,將大衣脫了,扔在外面打算等下拿到澡堂去洗。
脫了大衣發現裡頭都溼了,他只好一件一件地剝下,直到把溼衣服都脫下來。
“沒吃,我饞豆腐腦了,做了一點,還做了豆腐,在外面凍著,你不是最愛吃凍豆腐了麼,我們晚上吃魚火鍋!”
謝呈淵好久沒在家裡吃晚飯了,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,讓他變得這麼忙。
她就是想知道也不能問,部隊的事,家屬也不能說。
男人脫了外衣,更顯得他肩寬腿長,身材強勁利落,獨屬於男人的力量和薄荷味撲面而來。
季青棠伸手摟住男人窄瘦有力的腰腹,臉埋線上條分明的胸肌上蹭了蹭,像一隻黏人的小動物。
謝呈淵抬腳將門板搭上,遮住他們久違相擁的身影。
“你想吃什麼就吃什麼。”
謝呈淵彎腰低頭,將腦袋埋到女人的肩窩上,深深吸了一口氣,最近的疲憊和緊繃在此刻全部消失,只剩下柔軟放鬆的舒適。
男人慵懶地湊到她耳邊,親吻道:“你是不是想我了?”
季青棠耳朵敏感,一碰就癢癢的,躲著推開男人,略微羞澀地瞪他,紅著臉頰嘴硬。
“我才沒有,明明是你想我了!!”
“好好好,是我想你了,很想你。”
謝呈淵神色過於認真,搞得季青棠更加不好意思了,惱羞成怒地輕踹了他一腳,轉身又坐回溫暖的壁爐邊。
謝呈淵趕緊跟過去,兩秒後又跑去門外將扔在地上的包裹拿進來給她。
”。的重,麼什些是都看看你,的來過寄郵爺爺傅是,了裹包來邊那市滬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