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26章
季青棠感覺在自己問出心裡的疑惑後,抓著她腳的男人動作瞬間僵硬住。
她抬頭看向炕邊的男人,又扭頭眯眼看著自己手上的鏈子,“到底是什麼東西?”
謝呈淵不自在地低下頭,從季青棠的角度看過去只能看見他紅彤彤的耳根,以及緊張繃著的下顎線。
“這是我找人定製首飾的翡翠料子留下的邊角,我讓師傅幫忙做了幾條鏈子......”
他心不在焉地揉捏、按摩至透明的霜完全被腳吸收後,停頓了下,去洗了手,鎖好門,又回到炕邊站在季青棠面前拿過她手裡的鏈子。
謝呈淵動手將季青棠的上衣脫至胸口,露出線條漂亮的鎖骨,細膩瓷白的肌膚在燈光下彷彿在發光。
他將墜著好幾種顏色的小翡翠、碎鑽石鏈子小心戴上季青棠的脖子,再認真細心地將搭下來的鏈子一一擺好,讓它們完全覆蓋在她整個鎖骨乃至胸前。
冰冰涼涼的觸感令季青棠忍不住動了動,上面墜著的鏈子也跟著動,有種謝呈淵微涼的指尖在皮膚上滑動的酥麻感。
她面前沒有鏡子,現在氣溫不算涼,就這樣帶著鏈子也不算冷,只感覺有點彆扭。
季青棠此時的樣子只有謝呈淵能看見,他愣愣看著坐在炕上,衣衫半退的女人。
視線裡的女人,於昏暗的夜色中散發著獨特的美感。她潔白上衣被退成一字肩,露出的肩頸線條精緻又流暢,仿若精心雕琢的藝術品。
搭在鎖骨上的細鏈細碎閃爍,似星子落於肌膚,在夜的朦朧裡更添幾分靈動。
在夜色與暖光的烘托下,糅合出一種清冷又雅緻的氛圍感,彷彿是暗夜裡悄然綻放的白玫瑰,帶著不食人間煙火的純淨與魅惑,每一處細節都在訴說著獨屬於她的精緻與性感。
季青棠摸著最中間、落在起伏之間的那顆綠色翡翠,疑惑道:“這個有什麼好看的?這也戴不出去,只能戴給你看,我沒有禮服適合這條鏈子。”
謝呈淵的喉結上下滑動一下,似乎感覺有些乾渴,嗓音低啞道:“這不是配禮服的,這隻能我看,誰也不能看,糯糯和呱呱都不能。”
季青棠眉頭微皺,過了幾秒,察覺到這是什麼東西之後,猛地抬頭看向謝呈淵,“你......”
“噓......這種鏈子還有好幾種,哪裡都有,今天先試試這個,其他的以後再說。”
謝呈淵將她的上衣往下拉了拉,讓鏈子完整地覆蓋在上面,接著他往前湊了湊,深邃眸底是壓抑到極致的情緒。
“給你配禮服的首飾已經做好了,上次那幾塊翡翠給你做了好幾套,全都是我畫的樣式,包括你現在戴的這個,還有沒拆的那些都是我親手做的。”
季青棠覺得今晚的謝呈淵話有點多了,也比往常兇了很多,一直哄著她,又一邊用力。
到最後那根鏈子都被汗水等液體泡溼了,被謝呈淵用牙扯斷,落在了其他位置。
等它被抓到手裡時,那條鏈子已經不能看了,她索性纏到了男人身上,結果被折騰的還是自己。
天色大亮,謝呈淵難得沒有事後為她換好衣服,而是沉沉壓著她睡了幾個小時。
謝呈淵比她醒得早,這是他多年來養成的習慣,醒來第一件事就是去打水給她擦身體。
那條鏈子被他扯出來細細檢查了一遍,確認上面的吊墜都完好無損,沒有什麼東西留在她身上後,他一把扔到盆裡泡上水。
迷迷糊糊中季青棠感覺到謝呈淵在給她擦身體,但她太困了,翻了個身又繼續睡了過去。
等她再睜眼已經是中午了,糯糯和呱呱偷偷在門口看了她好幾次,見到她醒來才小跑進來,奶聲奶氣地問:“媽媽,你生病病了麼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