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5章
洞房花燭夜,他要了一夜的水,而自己蜷縮在床上落了一夜的淚。
第一次見到盛嫵,她覺得這是個溫婉的女子,笑起來柔柔的,待府裡下人也寬和。
便去求她,想讓她點個頭,自己也不貪心,只想留在司燁身邊伺候。可她扭頭就和司燁鬧起來,逼得司燁把自己嫁給別人。
高門世家的男子哪個不是三妻四妾!更何況司燁出身皇族,別說是三妻四妾,就是一院子鶯鶯燕燕,也沒人敢說什麼。
可盛嫵就想獨佔司燁,便是他多看旁的女子一眼,她都要吃飛醋。她憑什麼要求司燁和她一生一世一雙人。
當初,若不是盛嫵容不下她,她也不會受這麼多委屈,遭這麼多罪。
自己恨她有錯嗎?
可此時此刻,見司燁這般絕情,她突然怕了!
她顫抖著手,緊緊扯住司燁的衣角,卑微的乞求:“陛下,臣妾剛失去孩子,求你了,別這樣對臣妾。”
他涼薄的眼中未有一絲溫情,只盯著她,沉聲道:“不想死,就老老實實的做人。”
說罷,拂開她的手,一眼也未看再看她,隨著關門聲,靜謐的屋裡只餘一陣悽楚且壓抑的哭聲。
·····
乾清宮
司燁斜著身子靠在軟墊上,想著今晚的事,凝思了一會兒,吩咐魏靜賢:“派人盯著長春宮,查清她從懷孕起,可有什麼異常之處。”
魏靜賢躬身應聲。
須臾,司燁半眯著眸子,又打量起魏靜賢,目光從他的臉上落到他的腰下。瞬間收回視線。
暗道,生得再俊,也是個太監。
他真是緊張過了頭,竟把阿嫵和太監聯想到一處。
只是一想到阿嫵,他總覺得怪怪,這女人最近的轉變,有點不對勁兒。特別是她今日對自己說的話,總感覺哪裡不太對,又說不上是哪裡。
又聯想到近幾日,她似是摸準了自己的脾氣,每次惹得自己不快,她就哭。
她以前也愛哭,可大都是在床上。
什麼時候因為幾句話,就哭哭啼啼的了?
她一哭,自己就發不出火。事後,又忍不住生悶氣,就像現在這般。想著她看江枕鴻的眼神,他煩躁的坐起身。
指關節攥出了響聲,突然起身往殿門走。
魏靜賢眸色一沉,看這模樣分明是要去找盛嫵麻煩。他抬腳跟了去,只是剛出殿門,差點跟突然返回的司燁撞個貼臉。
魏靜賢趕忙後退,司燁沉臉,冷厲的眸光好似能把人射個對穿。
一旁的張德全瞧了,抿著嘴憋笑,可叫魏靜賢也攤上一回了,記得上回自己一頭撞進陛下的懷裡,被他一腳踹老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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