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青青一覺醒來,記不太清晚上的情形,只模模糊糊知道自己睡了楚天帆的床,而楚天帆被擠走了,不知道去哪兒睡了。
只是兩人前些天才拉近些的關係不知怎麼又疏遠了。
聽到上學的訊息柳青青懵了半天,開什麼玩笑?這裡的女孩子不是不能上學嗎?
楚天航聽到讓柳青青跟他一起去旁聽的訊息也驚住了。
“六哥,你是不是忘記青青是女孩子了?”
“我能不知道她是女孩子?”楚天帆瞪他一眼。
楚天航不說話了。一定是青青太頑劣了,六哥想找人收拾她。對,準是這樣!
六哥知道讀書最是磋磨人,專門坑青青的。
想到每天上學路上可以在外面轉轉,柳青青勉強接受了這個安排。
就當體驗生活好了,反正主要就是讓她識識字,又不用再參加一次高考。她大學本科的水平還拿不下幾行字?
楚天帆在看一份朝議,楚天航和柳青青在一旁鬥嘴。
“你那名字不行,柳青青,又俗又土,換一個。叫……帕玖,諧音‘怕狗’,看,跟你多配。”
“你才帕玖呢,我怕你。”
怎麼聽著不對勁兒呢?楚天航愣了一下又問,“哎,你幾歲?”
柳青青扭了脖子,“王爺,我幾歲?”
“十七……”楚天帆回答完才意識到順口了,瞥她一眼,“你自己不知道你幾歲?”
柳青青像沒聽見他的諷刺,回頭對著楚天航,“我十七。”
楚天航嫌棄地看著她,“比我還小……你怎麼什麼都問六哥啊?”
柳青青不理他,拿過一卷竹簡,“我來找個名字。”“柳青青”的名字肯定是不能在學堂用的。
兩人對著書認真地找。
柳青青其實根本看不懂,天殺的這裡竟然用的是篆書,她看著跟看天書一樣,這下真成文盲了。
看了一會柳青青把書簡一合,“我叫田一。”
“為什麼?”
“好寫啊,畫個圓角的方框,中間橫豎交叉各放一個木棍,再橫放一根棍子,就成了。”
楚天航被逗笑了,“你這麼起名字啊?你怎麼知道那個字念‘田’呢?你叫工一不更好寫?全是棍子。”
柳青青搖頭,“不好,棍子太多容易捱打。還是田好,有飯吃。對了,學堂的老師呃……夫子打人嗎?”
楚天航搖頭,“不打,但他們會罰站,還告狀。回家捱打。”
柳青青心虛地扭頭看楚天帆,楚天帆也正在看她,嚇得她趕緊移開目光……回家捱打呀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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