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調查本王?”楚天帆微微眯了眼。
柳青青出府所乘馬車都是偽裝過的,他怎知那美人兒有傾城禍國之色?
“臣……實出無奈。”周若行再叩頭,“王爺身份貴重,一舉一動牽連著江山社稷,商、周覆亡之禍慘痛至極啊。”
“你把本王當什麼了!”楚天帆一聲怒喝。
周若行面不改色,他知道自己今天逃不脫了。“王爺英明睿智,定不會為女色迷惑,但難保不會有人恃寵妄行,欺下瞞上。”
說到底,既信不過他,怕他沉迷女色,又信不過柳青青,怕她仗勢作惡。
楚天帆冷笑,“所以周大人這是替天行道,為民除惡了?”
他基本確定周若行是有預謀地出逃了。
周若行嘆了口氣,“臣知道王爺會找臣,只能先走了。但王爺不是已經請到高人了嗎?那姑娘魂魄守住,不是已經沒事了?”
他也是推算出了這些,要不然王府侍衛怎麼可能這麼快找到他?
楚天帆想到躺在床上了無生氣的柳青青,一時不知如何開口。
“能容臣看看那鎖魂之物嗎?”周若行試探地問。
他沒抱多大希望,但他確實太好奇了。何人能逆天而為?
楚天帆沉思了一下,吩咐人去取匣子。
看著那水中美玉,周若行無比震驚。卻是在小遠合上匣子的一瞬,一道血線衝向蓮花。
“你做什麼!”楚天帆一腳將周若行踢翻在地。
周若行吐出一口鮮血,再抬頭時,竟似一下子蒼老許多。
他慘笑著,“臣不能阻止,也是她命不該絕。她若行善無為也就罷了,若她生了異心,為禍作惡,老臣這幾十年的修為,也夠懲罰她了。”
他竟將數十年修為化為血線束住蓮花了。
“來人,將他打入大牢!”楚天帆目眥欲裂。
周若行閉了雙眼。他的修為,會束縛她,卻也會滋養她啊。端午的事情,他查清楚了,但願,她能一直守著善良,不去作惡。
楚天帆看著床上的柳青青。
周若行也說她魂魄守住了,可她為何還不醒來,她真的不想留在這個世界嗎?
楚天帆趕走了哭哭啼啼的楚天航,並警告他不能讓皇室知道柳青青。
天悶得人不動都一身的汗,風扇加冰也擋不了暑熱。
柳青青愛動愛清潔,她一定不喜歡這樣黏膩膩地躺著。
楚天帆抱柳青青到浴桶洗浴。
洗浴的內室突然傳來侍女帶著哭腔的歡叫,“動了,姑娘手指動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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