侍衛趕忙進去了。
“王爺事務繁忙,太妃牽掛得緊呢。還是早些迎娶王妃,王爺身邊也有個人照料。”內官傳達太妃旨意。
楚天帆腦子卻走神了,青青病後初愈,去太學不知能不能撐得住?
“王爺,王爺?”內官連喚了兩聲,才將楚天帆喚回神,“王爺意下如何?”
“讓母妃看著辦吧。”楚天帆淡淡地說。這次回京時間長,婚事確實不能再拖了。
“哎,咱家這就回去稟告太妃。”內官高興極了。
王爺的婚事一拖再拖,連他們這些奴才都看得著急了。這次圓滿完成任務,太妃終於可以放心了。
楚天帆呆坐了一會兒,忽然說:“小遠,去把管家叫來。”
老管家走過來,“王爺。”
楚天帆擰著眉,“撥一百間鋪子,四百畝良田到青青名下,連同掌管的奴才、莊戶都給她。具體事務暫時還由原來的主事管理,收入劃歸青青。但這個先不要告訴她。依瀾閣過來的所有僕婢身契也都交給她,由落離保管。”
老管家知道這是王爺在給柳青青抬身價。姑娘來歷不明,無依無靠,王爺是怕她來日受欺負,受委屈啊。
只是不知道柳姑娘能不能理解王爺的苦心呢。
消失了數日的柳青青受到了極大的歡迎。
甄學士親自過來問候,同學們更是湊到她的桌前嘰嘰喳喳。不管是真心關懷,還是衝著楚天航平日對她的維護,她都覺得感動和溫暖。
“田一生病剛好,你們別太煩他啊。”見柳青青露出疲色,楚天航適時地趕開眾人。
今天的史論課是一位姓桓的學士上的,上完讓學子們寫自己意見。
“田一生病初愈拿不了筆,她口述,我幫他寫吧。”坐在柳青青後面的陳公子主動說。楚天航都沒搶上。
桓學士看一眼田一,見他確實還有些蒼白,遲疑一下點頭同意了。心中詫異這群公子哥兒什麼時候如此友愛?
學堂很多人知道柳青青會說但不會寫字,這位臨時代課的桓學士卻不清楚。
桓學士看著署名“田一”的作業:
讀史
自古功名亦苦辛,行藏終欲付何人?
當時黮闇猶承誤,末俗紛紜更亂真。
糟粕所傳非粹美,丹青難寫是精神。
區區豈盡高賢意,獨守千秋紙上塵。
“好詩啊,小小年紀竟有如此見識!這史傳,有幾分真實,幾分荒誕?千古流傳的,是古人真實的原貌嗎?有多少風骨和精神又淹沒於歷史的風煙?感慨頗深,感慨頗深吶!待本官抄錄一份,與同僚共賞。”
馬車上,正在被楚天航投餵的柳青青根本不知道自己成了富翁,還成了名人。
楚天航不顧落離的強烈反對,非要坐上柳青青的馬車。落離在一旁看賊一樣看著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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