諸清歡吩咐侍女接過包裹,再次謝恩。
少年上馬離開。
侍女看看諸清歡,“小姐,是那次和你比武的人?”
諸清歡收回看著落離背影的目光,點頭,“是的。”
“那……是那個田公子救了我們?”侍女欣喜。
“是,田公子。”
“田公子是不是看上小姐了?”侍女升起希望。
諸清歡看了侍女一眼,“她也是女子。”
“啊?”侍女傻眼。
從楚雨欣處得知楚天帆是十月的生日,柳青青就一門心思琢磨給楚天帆一個什麼禮物。
楚天帆帶著柳青青以最低調的形式去鄒太傅家認了親。鄒家老夫人對這個美麗異常又嘴甜愛笑的“孫女”喜歡得不得了,送了好多禮物。
莊王以擔心天氣變化為由,拖著“病體”離京了。
京中恢復了往日的平靜。
火鍋的生意出奇地好。
起初柳青青還擔心這裡官宦人家多實行分餐分席制,怕火鍋人們接受度低,為此她想了很多營銷策略,後來發現真多慮了。
她研究出的秘製火鍋底料一齣世就征服了不少人的味蕾。再加上幾個大廚的調整、改良,弄出了幾個系列。
她的兩個店鋪生意火爆得連一品樓都比不過,她不得不擴充套件店面,把旁邊的幾個店也收購了。
老管家哭笑不得站在楚天帆面前,“王爺,這柳姑娘做生意的能力也太強了,一品樓的掌櫃扛不住了。”
楚天帆也有些無語。當時只想著柳青青無依無靠,給她一些店鋪傍身,也是她的底氣,誰知這柳青青玩的大了,對他自己的店鋪形成威脅了。
“讓掌櫃去找柳姑娘合作。”楚天帆給出最終答案。反正肉爛在自家鍋裡。
掌櫃早有此意,得主子允許立刻高高興興去了。
楚天帆開始認真審視柳青青。
她說貪玩時貪玩,說感性時又感性,有時像個單純懵懂的小白兔,但做起事來又思路清晰、條理分明。
她弄的造紙和香皂簡直就是壟斷產業,她開的幾家餐館也新品不斷。
如今又把幾家店鋪兼併了,聽說還要設上舞臺,上演戲曲和舞臺劇。戲曲他不知道,舞臺劇卻是在災區看過的,那樣一配套,京中別家的生意不要做了。
給她的幾家莊子,她重新做了規劃,種了很多以前都沒見過的東西。翟陽的花園差點被她拿放大鏡掃描了。
他這是撿了個小財神?
明地來人,是戶部尚書,彙報了一年的財政、賦稅情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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