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場災難,反而將官民的心牢牢拴在一起。
裙子太長了,柳青青使勁挺直了腰板,免得踩到裙裾,她看不見路,正想求助玉兒,紅綢下伸來一隻寬厚有力的大手,把她柔軟溼潤的小手握在掌中。
“緊張了?”楚天帆悄聲問,聲音裡含著笑意。
柳青青沒說話,她知道溼潤的掌心出賣了自己。
“別怕。”她的手被輕輕捏了捏。
楚天帆的高堂之禮是沒人敢受的,於是改拜了月老。
“……夫妻對拜——禮成!”
“嘉禮初成,良緣遂締。情敦鶼鰈,願相敬之如賓。祥葉螽麟,定克昌於厥後。同心同德,宜室宜家。永結鸞儔,共盟鴛蝶……”
柳青青聽著文縐縐的祝詞,有些不太懂。但那莊嚴的聲音,讓她對婚姻生出了敬畏。有那麼一瞬,她希望這一切都是真的,她願意和他鶼鰈情深,白頭偕老地走下去。
“送入洞房——”
楚天帆牽著柳青青的手走進“洞房”。
他們的洞房外面是青廬式樣,裡面卻用良木做了一層加固。方雲清不除,楚方自然不敢掉以輕心。
柳青青以為到此就結束了,抬手就要揭開蓋頭,玉兒忙按住她,“姑娘不能動。”
喜娘跟著進來了。說了一堆什麼夫妻和睦、兒孫滿堂的吉祥話,然後楚天帆拿著秤桿挑開了蓋頭。
柳青青第一次看到紅衣的楚天帆,當新郎的楚天帆!
他是諸侯王,大紅的婚服上繡著盤螭祥雲,王冠上寶珠璀璨奪目。他正深情地看著她,威儀中有著柔情。
他竟是穿侯王制服參加這場婚禮,加上那俊逸絕倫的姿容,讓柳青青一時看呆了。
就衝這顏值,她早晚得把楚天帆辦了,要不然,終身遺憾啊。
“公子和娘子天作之合,郎才女貌,來年生個孩子一定是全天下最聰明俊俏的孩子。”
喜娘還不知楚天帆身份,只知道這一對兒與別的新人不一樣。這逆天的顏值,料天上的神仙不過如此吧。
“娘子。”楚天帆輕笑。此刻的柳青青美得讓世間的一切都黯然失色。
這稱呼……柳青青一時竟臉熱心跳,她連忙低下頭去。
柳青青突然地嬌羞讓楚天帆更是心頭盪漾,他過來和她並排坐在床上,輕輕握住她的手。
“新郎別心急啊,”喜娘笑著,“請新郎新娘飲合巹酒。”
侍女斟上酒。
酒器是鋸開的葫蘆,用紅絲線連著,兩人各執一半。
柳青青看楚天帆一眼,這酒這要喝嗎?他們可是演戲啊,又不是真結婚。
楚天帆已經飲盡了酒,此刻抬起頭看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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