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天帆不語。
柳青青恭謹地垂著頭。十來倍?說少了吧。文墨居以前是零售,現在背後有五個大型作坊呢。這傢伙是不是也怕被自己母親訛錢呢?
太妃突然有些生氣,瞪了楚天帆一眼,“你賺那麼多銀子,成親的彩禮卻讓本宮出?”
這是什麼節奏?柳青青有些想笑。
楚天帆道,“也就這兩個月才有這麼高的利潤,畢竟柳姑娘身體不好,也就接手了沒多久。”
太妃看了柳青青一會兒,忽然開口,“傳聞王爺的那個男寵也是你吧?”
柳青青應下,“是。因為行事不便所以著了男裝,牽累王爺名聲,青青深感不安。”
“倒是個能生財的……”太妃嘀咕一句。
“你還有其他門路嗎?”
柳青青沒有正面回答,只說:“紙張這一產業要發展好,可覆蓋全國,財富已然可觀。再細分品類,分檔次,則更得進益。而且又是消耗品,用心經營,財富自可源源不斷。王爺大恩,當可以還報。”
太妃想了想,“你一個姑娘家,孤身一人,終有許多不便。若能扶助王爺,可在王府做個貴妾,不比你飄零在外好些?”
“母妃!”楚天帆沉聲道。
太妃看他一眼,“怎麼了?商家低賤,越了賤妾,直接抬為貴妾,沒虧她呀?”
柳青青心中冷笑,臉上卻不動聲色,“多謝太妃美意,王爺大恩,青青只能些許報答。王爺天潢貴胄,人品貴重,青青不敢高攀。王爺與王妃會和諧美滿,青青也會遇到自己的良人,相濡以沫,白首共度。”
楚天帆臉陰得要下雨。
太妃感覺剛才表現得太露骨了些,趕緊理了理衣服,正了顏色,“本宮看王爺對你有恩,你也有報答之意,想著撮合一下,也成一樁美事,那凡事呢,還得聽王爺的。你先下去吧,本宮有話跟王爺說。”
“是,民女告退。”柳青青躬身退出。
見柳青青出了門,太妃才扭過頭,“宋嬤嬤說這丫頭粗鄙蠻橫,本宮看著禮儀還算周全……她真的那麼能賺銀子?”
楚天帆沉著臉,“母妃這次是來幹什麼?”
“母妃都不能出宮看看你了?你這要大婚了,整天跑得都找不到人,丞相和禮部急得來找本宮商量,本宮來看看你在忙什麼。”
“你是來看柳青青的吧。”楚天帆冷哼。突然襲擊,他才不相信那些冠冕堂皇的藉口。
“你為了一個撿來的女人,逼得丞相杖殺了自幼跟隨玲瓏的侍女,讓未來王妃脫簪謝罪,我不來看看到底是什麼樣的妖精勾了你的魂?還好你沒糊塗到讓玲瓏親自給那女人賠不是。”
楚天帆冷笑,“母妃為我選的好王妃,沒過門就敢插手我王府事務,還僱兇殺人,真個是好性情,好教養!”
太妃有些尷尬,“玲瓏自是溫婉和順,只是沒管教好侍女,那侍女也是護主心切,不是已經杖斃了嗎?能給她柳青青一個交代了。婚事已到跟前,若再發生變故,可不讓全天下看笑話?”
楚天帆只是冷笑。
柳青青回到碧桐院。玉兒拍著胸脯,“嚇死我了,我深怕太妃為難於你,向老天爺求了幾十遍呢。”
柳青青淡淡地笑笑,坐到躺椅上閉了眼。
都說婆婆最見不得全職的兒媳,若兒媳每月能拿回來兩萬塊,婆婆便會忍著少嘮叨,兒媳能每月拿回來十萬塊,婆婆能忍下所有委屈。
。摧不堅無,頭當字利,理一古今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