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好久都沒敢提別院,就怕楚天帆想起自己被下藥的事,可是她實在不想回王府,不想看那一府刺目的喜慶。
楚天帆沉默著,沒有說話。
“打我又打不過你,逃我又逃不掉,可你又不屬於我,楚天帆,我該怎麼辦呢?”柳青青伏在他肩上幽幽說。
楚天帆把摟著她的手收緊了些。
兩人沉默了好久。
楚天帆忽然掀起簾子給黃三報了個柳青青從沒聽說過的地名。
楚天帆把柳青青抱下來。這是一座青磚的小院,跟諸清歡那個小院有點像,只是稍大一些。
“這是什麼地方?”柳青青看看門樓,連個匾額都沒有。
楚天帆牽著她叩響了門。來開門的是個老頭,柳青青覺得臉熟,等走到屋裡才想起是諸清歡“鄰居”的那個老頭。
“好啊,原來你一直都知道我在哪兒!”柳青青停住腳步,氣鼓鼓地看著楚天帆,這傢伙太壞了。
“誰讓你那麼笨,自己的行蹤都藏不住。”楚天帆勾起微笑。
“你怎麼找到我的?”柳青青撒嬌,鬧著要解釋。
楚天帆微笑著不告訴她,他是不能讓她學能的,要不然有一天會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。
“看這個地方怎麼樣?”楚天帆問。
柳青青四下瞅瞅,“挺雅緻的。”
“不想回去就先住這兒。”
“我還不如回田園呢。”柳青青撇嘴。
“不行,田園我去著不方便。”楚天帆一口拒絕。
“那我回別院。”
楚天帆看她一眼,“還想再逃一回?”
呃,這是有心理陰影了?柳青青無語。
“今晚就住這兒,我陪你。”
“還是別吧,你還是讓玉兒和落離來。”
“怎麼,本王還比不上兩個丫頭?”
“不是,這不是不方便嗎?我和玉兒、落離待習慣了。”
“那就試著習慣本王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柳青青說不出口。她被人伺候廢了,到現在生活還不能自理。
冬天的衣服太複雜的她自己都穿不好,頭髮更是麻煩。她就學會了個男子的束髮,女子髮式一個都弄不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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