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多麼可笑!
“派人去巡防營,讓他們幫忙查詢。誰若傷了她一根頭髮,本王決不輕饒。”楚天帆眸色冷厲。
展進有些為難,“巡防營不知道相貌,而且,姑娘出去肯定是要偽裝的。”
楚天帆抿緊了唇,他親自教她的易容術,如今卻砸到了自己的腳上。
“查戶口,所有來歷不明的統統上報。”
展進知道王爺這是什麼都不顧了。
楚天帆親自到了太傅府上,太傅一家趕忙出來迎接、見禮。
“小王有幾句話和太傅說,各位請自便。”
太傅忙遣散眾人,引了楚天帆到書房。
“太傅近期可見過青青?”楚天帆開門見山。
鄒太傅想了想,“前段時間見過,她給臣送了按摩的躺椅,還送了些暖貼,說是對臣的老寒腿好。”
“青青不見了。”楚天帆盯著老太傅。
太傅的臉上一絲錯愕一閃而過,“可留下什麼話沒有?”
“太傅不驚訝嗎?”楚天帆眉眼沉沉。
太傅眉頭跳了一下,“青青志不在閨閣爭鬥,王爺要成親了,她離開了也好。”
楚天帆忽然抱拳躬身,“請太傅放青青跟我回去。”
他也是太傅的學生,但以他的身份地位行此大禮也亂了禮數。
太傅皺眉,“王爺懷疑鄒家協助青青逃脫?”
楚天帆不說話,那意思很明確。
“鄒家不知青青離開,但既然她選擇離開,鄒家也尊重她的選擇。”鄒太傅不悅。
楚天帆沉默了半晌。
“果真如此。那學生告辭了。”楚天帆以學生相稱,態度極其恭順。
楚天帆走出鄒府。
“派人盯著鄒府。”楚天帆吩咐展進。
送走明王的鄒府立刻忙亂起來。
“快,你們都出去找。”太傅召集其幾個兒子。
楚方送回訊息,還是沒找到柳青青的蹤影。
但有侍衛發現暗渠中段有一處塌方,也是水手們走不通的原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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