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柳青青,開門!”外面的聲音帶著隱隱的怒氣,似乎一會兒就要爆發了。
柳青青腿有點發軟,真沒出息,骨子裡,她還是怕楚天帆的。
回頭找老爺子,老爺子竟然沒見了,剛才不還在著嗎?
諸清歡從房中出來,疑惑道,“怎麼了?”
柳青青不知怎麼回答。
外面的人顯然等得不耐煩了,“你再不開門所有包庇你的人,都是死罪!”
打蛇打七寸,果然,一句話把柳青青捏住了。
門開了。
柳青青耷拉著腦袋,一副隨你刮任你殺的廢物樣。玉兒等人戰戰兢兢跪在身後。
諸清歡主僕這個時候才知道柳青青竟然是明王的人,怪不得能讓一個死刑犯變成一個自由平民。
“對不起……”先認錯不知能不能爭取寬大處理?
楚天帆盯著眼前的柳青青,頭髮散亂,臉上髒花,身上還有塵土的痕跡。
“走,回去!”他沉聲一喝。
“我……我換個衣服……”剛回來忙著處理諸清歡傷口,她連衣服都沒來得及換。
楚天帆卻二話不說,伸手扯過她胳膊,往身邊一帶,也不嫌她髒,直接拖了就走,門外的馬車旁站著展進等一眾侍衛,都是便衣打扮。
“讓我跟她們說一聲……哎呦!”柳青青話沒說完人已被扔進馬車。
“你最好老實點,否則這一院子人一個也活不了。”楚天帆把頭伸進來,冷冷地警告。
“卑鄙。”柳青青嘀咕。
楚天帆冷哼一聲,把頭縮了出去。
柳青青不懂律法,不知道她那樣給楚天帆下藥屬於什麼罪。算了,不管什麼罪,反正他要她死就是死罪,他想她活就是活罪,只是千萬不要生不如死磋磨她就行。她怕疼怕苦怕蛇鼠,怕餓怕黑怕孤獨。
她曾想,她這般的沒骨氣,戰爭年代,她要麼是烈士,要麼是叛徒,啊呸,她一定是烈士,大義還是懂的,就骨頭太軟,如果見自己要被抓了,她一定先自殺,哪種自殺方式無痛苦呢……
她就這樣胡思亂想著,在嗒嗒滴馬蹄聲中睡著了。
連馬車停下她都沒醒。
“王爺。”鄒太傅帶著大兒子擋在楚天帆的馬前。
楚天帆下馬向太傅行禮,太傅還禮。
“青青不能回王府。”太傅說。
楚天帆微沉了眼眸,“鄒府護不住她。”
鄒太傅很執拗,“我已寫信讓小五回來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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