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把白紙放火上烤了一下,忽地眼前一亮,有字?
隨著火烤,紙上顯出淡淡地痕跡——近日不可來往。
什麼意思?誰寫的?
“什麼人?”外面響起侍衛的呵斥,然後就是一聲叫嚷,“有刺客!”
侍衛出動,外面喧囂起來。
柳青青起身,要到門口去看,落離趕忙攔住,“姑娘不能出去。”
來人很明顯是衝著柳青青的,她不能自己撞上去。
柳青青還沒來得及答話,桌上的蠟燭突然滅了。落離本能地就攬過柳青青護在身後,落離被一個什麼東西砸中,同時臉上落下了幾星冰涼。
等再燃起蠟燭時,二人才發現,砸中落離的是一個雪球,如今散了一地的雪。
“有東西。”柳青青發現雪中還有一個小小的淡藍色錦囊。
柳青青撿起來,落離忙拿過來,確定沒有問題後才打開。
錦囊中放著一個用棉花包裹的小小的玉佩,如意形狀的。
柳青青翻來覆去看了幾遍,才在如意的祥雲團處看見一個幾乎不被人注意的“鄒”字。
“叫侍衛們別追了。”柳青青立刻吩咐。
落離一愣,走了出去。
雪又飄了起來,冷寂的皇陵處,正經歷著一場廝殺。
楚天帆坐在青燈前,眸色暗沉如墨。
風雪聲中,幾聲淒厲的慘叫很快就被吹散。聽著打鬥聲漸漸低了,楚天帆披著玄色大氅走了出去。
他如巍峨的戰神,往那裡一站,就帶著凜然不可侵犯的氣勢。
雪地裡有著斑斑駁駁的黑色,楚天帆掃一眼,總是在這樣的殘酷與血腥裡衝突,他有些倦了。所以他需要轉過身,去遇見一張如春花般燦爛明媚的笑臉。
一大清早,楚天揚還抱著美人兒做著芙蓉帳暖的美夢,連公公急切的叫聲已經傳進來了——“皇上,皇陵有事急奏。”
楚天揚一個激靈,趕緊起身。
“皇上,明王昨夜遇刺了?”連公公湊上來低聲說。楚天揚的臉一下子變得難看。
明天就是除夕了,難不成他們的第一個除夕就要這樣各自一方、冷冷清清地過?柳青青裹緊了大衣,尋思著要給楚天帆送點什麼。門口忽然傳來聲響。
“王爺?”她神情一滯,人已經綻開笑臉撲向門口。
楚天帆把她接在懷裡,吻印在那嬌潤的唇瓣上。侍女們紅著臉低下頭去。
“你沒事了?”柳青青微喘著問出聲時人已在房中了,楚天帆把她抱在懷裡,抬手把她的幾縷亂髮別到耳後。“能有什麼事?”
柳青青突然就哽咽了,委屈地把頭埋在他頸間。“我想幫你,可我不知道該做什麼。我才發現我好沒用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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