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青青有親和力,一會兒就和栓子玩熟了。這孩子勤快,眼裡有活兒,看那棚子裡放著一些粗木棍,便拿了斧子幫忙劈柴火。
徵得翟陽同意後,柳青青讓栓子在翟陽房間前牆處支了一個小床休息,也方便照顧翟陽。
“以後上藥的事讓栓子來吧。”翟陽說。
“好,我先給他教教。”柳青青點頭同意。
栓子去廚房燒水去了,翟陽輕聲對柳青青說,“晚上別怕,你那邊我能聽到,你安心睡。”
他的語氣輕軟溫柔,讓柳青青有點尷尬。
“那大夫不知道會怎麼處理,我突然覺得有點對不起二成。”柳青青託著腦袋側頭看向翟陽。
“他不該起了害人之心。”對此事翟陽倒是沒有一點愧疚。
過一會兒,翟陽輕聲說,“我擔心大夫會把事情搞砸。”
他們現在不敢出頭,不敢聯絡官府,是因為敵人離得太近,而且還不止一夥,再者,也不知道官府中有沒有滲透進去人。翟陽是混過官場的人,知道能掀動這麼大一場兵變的部署一定不簡單。
“明天是最後一天了,我們靜待結果吧。”貌似現在也沒有別的辦法。
第二天天氣很好,柳青青給翟陽搬了椅子在院裡的桃樹下曬太陽。
“天氣暖和,你看這桃花都打苞了,這幾朵快要開了。”柳青青站在樹下仰著頭看一樹的花蕾。
翟陽靜靜地看她。
“姐姐,豬毛弄來了。”栓子歡叫著跑過來。
“那我們開始做。”柳青青張開笑臉。
有一朵桃花開了!翟陽默默地想。
柳青青和小栓子到廚房,先把豬毛上鍋蒸,消毒去汙,然後細緻地整理好。又拿出削好的幾個木柄,把豬毛一綹一綹的在柄頭夾好,固定,再把毛剪齊。
“對了,再畫個圖案,區分一下。”柳青青抬頭看看翟陽,“可惜你這大畫家手臂有傷,我就班門弄斧了,不許笑我啊。”
翟陽微笑著點頭。
柳青青用一根細竹籤蘸了墨斗裡的墨在兩個刷柄上畫了起來。
“栓子,你能把它雕出來嗎?”
栓子一看,“這麼簡單,我當然能。”
全部完工了,柳青青拿給翟陽看,“這個大笑沒形象的是你,優雅微笑的是我,看,還滿意嗎?”
翟陽去看那圖案,兩張“笑臉”,一個咧開嘴大笑,旁邊有光,像是個開心的太陽。另一個甜美地微笑著,右上角紮了個花朵樣的蝴蝶結。奇奇怪怪的畫風,卻有別樣的情趣。
那一對兒“笑臉”緊挨在一起,讓人不由生出些遐思。
“嗯,畫得不錯。”翟陽及時掐住不該有的念頭,誇獎道。
柳青青站起來優雅地一鞠躬,“能得到大畫家的認可,本人深感榮幸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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