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天航和楚方到了巡防司。
“從這邊。”楚方引著楚天航從一個牆角爬上去。
巡防司靜得詭異。
楚方學了兩聲貓叫,然後蹲下身子。
很快對面的一處矮牆後也傳來了幾聲貓叫,然後真竄出了一隻貓,跳上牆頭,不見了。
楚天航正要開口詢問下一步怎麼辦,一個黑影從矮牆處躍過來。
“頭兒,查清楚了。”黑影低聲開口。
來人蒙著面,楚天航認不出來是誰,估計是明王府的侍衛。
那人先向楚天航問了好,然後開口:“魏昱被關在刑房旁邊的鐵屋裡,杜冉假託特殊任務的名義把人都召集起來,他帶了一批人去守城門了,留了一小部分在衙門,被一個姓趙的小頭目管著。”
魏昱是諸平被處死以後另選的巡防司統領,一著不慎竟著了杜冉的道。
“巡防司沒有清查徹底,帶來如此大的隱患。”楚方向一個亮著燈的地方看了看,“關魏昱的地方有多少人。”
“明處有十六人。”
“怕是還有暗哨。”楚方皺了眉頭。他們的人太少。
“我回王府調人過來。”楚天航說。
楚方搖頭,“來不及了,王府如果沒被攻擊至少也被人盯上了。太后那裡怕也等不及。”
楚天航一聽頓時憂心如焚。劉衛不知道能撐多久,不知道他能不能快速把那些未曾叛變的人召集起來?
“小遠給的藥還有嗎?”楚方問。
“還有一點,不多了,起不了多大作用。”蒙面人說。
楚方看看楚天航,“九王爺,屬下去營救魏昱,他對巡防司的部署熟一些,也有號召力。等他召集起人,你立刻宣讀太后懿旨,率兵平叛。”
“巡防司的人大部分人都被杜冉帶走了,魏昱能與他抗衡嗎?”楚天航擔心。
楚方說,“只此一法了,巡防司三千餘人,還要守各街區路口,兵力分散,城門口的最多不過一千五百人。你有太后懿旨,討賊伐逆,名正言順,京中各勳貴都有家丁侍衛,別看這些力量不大,彙集起來也夠杜冉喝一壺的。”
楚方留兩個黑衣人保護楚天航,自己跟翻過牆頭消失在夜色中。
七王府中,多年質子的生活培養了楚天啟敏銳的覺察力,任何異常的風吹草動他都能快速地察覺,他叫來王府侍衛統領陳羅,“去看看外面怎麼了?”
陳羅也察覺異常,已經叫人去看了。沒一會兒,一個侍衛進來報道,“今晚巡邏的人增多,也很頻繁。”
一定出什麼事了?楚天啟暗想。披了大氅,準備自己出去看。特殊時候,巡防嚴一點也是應該的,但他總覺得不正常。
他最初還為自己未能去春祭而抱怨,後來發現楚天航也沒去就平衡了。
接著又有一個黑衣人回來報告,“鎮國公府和蕭、李將軍府被監視了。”
這些都是有一些武力實力的家族,被監視什麼意思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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