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是什麼?”
“在一個當鋪發現的,上面有咱們王府的標記。”
珠花?青青的珠花!
楚天帆手一抖,差點把盒子弄掉地上。
這件熟悉的首飾,他不止一次親手給青青戴上過。
“王爺,當鋪的老闆在外邊。”侍衛提醒。
“傳進來。”
“小民叩見王爺。”當鋪的老闆進來便跪倒,頭也不敢抬。
“ 來當這珠花的是什麼人?什麼時候當的?”
“七八天前吧,是一個男人拿來的。這男人三四十歲,應該是個農夫。從穿著上看家裡並不富裕,當時他拿這個珠花來,小民是存了疑慮的,所以印象比較深刻。”
之前侍衛問過他,所以店主也答得順溜。
“你沒問他是從哪裡得來的?”
“問了,小民擔心他是偷哪個富貴人家的東西。但他不說,最後問急了他說是祖上流傳下來的,現在家裡急用銀子,所以要當了。小人見這珠花確實精美貴重,又要價不高,有便宜可佔,就沒深問留下來了。”店主低著頭,不敢看上面的人。
“也就是說你也並不認識這個人?”
店主點頭,“這人應該不是城中的,看他那樣子應該走了很遠的路。”
楚天帆立刻叫來一個師爺模樣的人,對那店主說,“你描述,他來畫,直到他畫出最像你說的那個人為止。”
柳青青和翟陽對大夫做的一切葛花都在外邊聽著,他們並沒有想瞞著葛花。
“沒想到他竟是這樣的人。”葛花憤憤不已。
“所以葛花姐,我們不能再在這裡住了。這幾天你們也做好準備,一旦有風吹草動立刻離開,等確定沒事了再回來。”
“那你們現在能去哪兒呢?公子的傷還沒好。”葛花是真的為他們擔心。
“會有辦法的。”
柳青青扯了些別的,又問起大夫兩個兒子的情況。
第二天一大早,那二成竟然又來了。因為那個天仙般的美人兒,他覺得這個破爛得快要倒的房子都在發著光。
“葛花姐,你去叫他進來。”
二成進來,“仙女兒”就在桌子前坐著,如一副閃光的畫,照亮了屋子。
“坐。”柳青青開口,抬手向他示意一下椅子。
仙女兒就是仙女兒。看,讓座的動作都那麼優雅迷人。那手真是好看,是美玉雕成的吧?
二成正心猿意馬,柳青青又開口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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