玲兒氣呼呼地,“……那女孩身上都是傷,有些是掐的,有些是咬的。那男人簡直是畜生!”
“那孩子現在在哪兒?”
“在隔壁的一個店鋪裡,那家的女主人還挺好的。”
“這家的店主呢?”
“去埋葬他那那娘子了。”
“只怕他那娘子死得也不簡單。反正下雨也走不了了,今天這事我們就摻合一把。”
柳青青把查清真相的事交給胡將軍。
一個大將軍查這樣一件小事那是小菜一碟。不到半天時間,所有的事實都查清楚了。懦弱的母親,被欺辱的孤女。人性要多惡就有多惡。
“叫地方官來!”胡將軍辦事還是很有條理的。
考慮到影響太過惡劣,胡將軍要求重判。
最終判決,店主人苦役、流放。可孩子卻成了問題。
沒有人願意收留她,她自己的親祖父母那兒根本就不認這孩子,還認為作為女孩子,她髒了、爛了,一文不值。
世俗的偏見多麼可怕,它會給受害者再加一重罪孽,把她打入萬劫不復的深淵。
“大人,我可以收養這個孩子嗎?”
躲在玲兒身後的柳青青聽到一個似曾相識的聲音。
這個是誰來著?糟糕,想不起來了。
“油皂娘子,這可不是個小忙啊,你可得想好了。”旁邊有個人說。
“孩子總沒罪,她自己都受害了,這麼小的孩子,總不能把人逼死。人活著都不容易,能幫一把就幫一把。”
柳青青想起來這是誰了,她怎麼在這裡,這裡應該不是她的家鄉?
在眾人和長官的見證下,小姑娘跟著那個油皂娘子。
眾人散去,柳青青站在那裡。
那油皂娘子帶著孩子也要走,突然就定在了原地,“公子!”
柳青青微笑著,“喜妹,別來無恙!”
喜妹熱淚盈眶,一下跪倒在地,“託公子的福,一切都好。”
屏退了眾人,喜妹告訴柳青青,他們靠著油皂的生意,養活了一家子。後來,跑到這兒把店開大。
“現在,我這裡有二十多個人幹活,都是些在災難中無家可歸的可憐人。喜妹謹記公子的話,立自身,助他人。”喜妹認真地說。
柳青青欣慰,不到一年,那個在地震中失去親人、家園的女子,已長成可以為別人遮風擋雨的挺拔的蔥蘢樹木了。
“公子這是要去哪兒啊?”
”。庭王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