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備水。”柳青青吩咐。瞧她這一身草葉一身土。
田園,是被詩人美化了的生活。真正勞動人民的生活離不開髒和累。
“舒服……”柳青青一聲喟嘆,伸出玉手撩著水玩。
“辟芷,把浴巾拿來。”柳青青說。
身後有人拿來浴巾,柳青青從桶裡站起來。
強勁有力的臂膀環抱住了她。
“你……流氓,你偷看我洗澡?”柳青青翻過身,粉拳捶在楚天帆肩上。
熄了燈的床上她可以放縱恣肆,但她是不好意思在燈光大亮的時候“坦誠”對他的。
“本王的王妃,本王自然正大光明看。”楚天帆把她抱起來,坐到旁邊的條凳上,把她兩腿一分讓她跨坐在他身上……這姿勢。柳青青這才發現他竟是隻穿著中衣的。
浴巾張開了。她的挺拔豐盈就在他唇邊,他一張口就含住那粉蕾……柳青青不由得一聲嬌吟。
都說成婚後的女子身體是有變化的,她卻除了那雪峰更加高聳外沒有任何改變。如果非要說改變,就是變得更妖嬈了,讓他常常沉醉其中欲罷不能。
她穿男裝得裹著束胸,多委屈那對兒寶貝啊……他得幫它們活絡活絡……
就在這條凳子上他們就雲雨了幾番。柳青青不知道他受什麼刺激了,他的每一個動作都帶著發狠的味道。
晚膳也是拿到房中胡亂吃的。
終於兩人可以安靜地相擁而眠了,柳青青開口,“那燕安國來了些什麼人?”
楚天帆告訴她。
“那個小郡主要來王府?”柳青青驚訝。
“不懷好意。”楚天帆把頭埋在她髮間,嗅著她的香味。
柳青青冷哼,她身子一扭,想擺脫他,“還不是你,勾三搭四,沾花惹草。”
楚天帆把她牢牢抱在懷裡,握著她的柔軟豐盈,“他們是衝你來的。”
“胡說八道,他們見都沒見我。”
“慕容軒見過你。”
柳青青愣住了。
楚天帆繼續說,“慕容瀾和慕容瑾跟慕容軒的關係很好,而且他們今天下午去你的幾個店鋪了……他們想挖本王的牆角……”
他的動作又粗魯起來,一個翻身,再次把她壓到身下……
她好冤啊,這與她有半毛錢關係嗎……她明天還起得來床嗎?
柳青青醒來的時候已經是半上午了,楚天帆已不在身邊。
辟芷剛伺候她穿好衣服,外面侍女來報,“王妃,王府門口有個女子,說是燕安國的郡主,她說昨天王爺說邀請她們來王府,她等了半上午沒見人來請她,她就自己過來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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