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,小蝶人呢?怎麼剛出來就不見了?”後一步出來的舞伴驚訝地看看空空的幕後。
楚天帆抱著柳青青從高臺上躍下,迅速閃進一個房間,辟芷在房間內等著。
柳青青還沉在高空躍下的驚恐中,緊緊摟著楚天帆的脖子半天緩不過氣來。
“楚天帆,你好厲害,那是輕功嗎?”
楚天帆一笑,“別管什麼功了,趕緊換衣裳,此地不宜久留。”
轉瞬柳青青就變成一個翩翩美公子了。
“哇,怎麼這麼多人?這後臺是誰都能來的?”
柳青青震驚地看著那邊湧過來的人,羅衣錦緞,全是貴人公子哥兒!
楚天帆不說話,只是擁著她從另一邊匆匆離開。楚方過來接應他們。
像逃跑似地,他們終於到了安全地帶。
楚天帆回頭看看他這媳婦製造的混亂,有些無奈地告訴她,“你道那些富貴人家的弟子來織女會是幹什麼的?繡藝高超的女子進入織造局、各織繡坊,才藝出眾、容貌絕佳的女子就被這些貴人們選中。各舞樂教坊也指著這會兒漲身價呢。”
柳青青咋舌,富人真會玩兒!
她突然勾起一抹詭異的笑容,拖長了音,“知道得這麼清楚?明王大人,你是不是也幹過這樣的事啊?”
楚天帆也勾起壞笑,“我現在不正在幹著嗎?而且,我贏了。”
“那個舞女......”柳青青想起那個什麼“小蝶”。
“楚方已經處理好了。”
柳青青眨巴眨巴眼睛,風頭是不能亂出的,天下就是權貴們的一個獵場。
姚汝清和楚天航抱著手臂靠在一段圍欄上。旁邊還站了個穿藍綢衫的公子哥。
姚汝清看著楚天航,“剛才那美人兒舞蹈跳得真不錯,你也不去看看。那曲詞還是去年田一寫的呢,被李猛那傢伙拿去露了能。可惜今年這倆人都不在,唉,還挺想田一那娘娘腔的,她走後,我再沒聽到多好聽的故事了。”
楚天航沒有說話,只是盯著高處的舞臺。
“姚公子,田一是誰?”那藍綢衫的公子哥問。
姚汝清顯然是不太喜歡這個人,敷衍地答道,“一個同窗,回老家去了。”
藍綢杉公子也沒追問,只一臉諂媚地轉向楚天航,“表兄,我在那邊訂好了茶座,我們過去喝點茶吧。”
幾人往前面走去,突然楚天航的腳步頓住了。
姚汝清往前一看,差點叫起來,“永王,你看......”
柳青青因時間倉促,並沒有化太多的妝容掩飾,只換了男裝,簡單地描粗了眉毛,儼然是昔日田一的模樣。
楚天航看一眼,迅速低下頭去。
從他私自逗留明地,回來被楚天帆收拾一頓後,就沒敢再去找柳青青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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