經過一條街道的時候,太妃忽然讓停了車,喚蘇嬤嬤過來。
“蘇嬤嬤,你去丞相府一趟,就說我今日去織女會沒有見到玲瓏,甚是掛念。你從買的那些東西里挑兩樣給玲瓏送過去。”
蘇嬤嬤有些猶豫,“太妃,這樣不妥吧,讓王爺王妃知道怕是不好。”
“他們知道了又怎樣?玲瓏之前那般待我,我去看她一下怎麼了?你不願去我讓宋嬤嬤去。”
讓宋嬤嬤去更糟糕,蘇嬤嬤只好應承下來,挑了兩樣東西僱頂小轎往杜家去了。
楚天帆和柳青青在別院盡情地戲玩。無人約束,也不擔心被誰指責不合禮數,他們又回到那無憂無慮的時光。而此刻又有些偷歡的味道,讓兩人更是繾綣纏綿,如膠似漆。
他們採花、游泳,划船,互相喂著吃東西。
“以後不許在人前跳舞了,今晚為本王一個人跳舞可好?”花前月下,楚天帆吻著她。
想到她白天在高臺上跳舞,還有那蜂擁而來的紈絝子弟,他就心塞塞。
“這裡沒有樂女。”柳青青被他吻得癢癢,縮了脖子往一邊躲。
“本王為你奏樂。”
“你還會彈琴?”柳青青驚訝。
“本王只為你彈。”
誰說明王是冷麵美男的,情話說起來勾魂攝魄。
“那我也只為你跳舞......”柳青青的聲音軟糯起來能讓人骨頭都酥了。
柳青青沒想到楚天帆的琴彈得那麼好。珠落玉盤,鶯滑花底,美妙的音樂從他指間流瀉......
柳青青婉轉嫵媚、舞姿翩遷,一俯一仰,盡態極妍。
突然,楚天帆的樂聲變得狂野而輕佻,眼神也熾熱起來。
柳青青嬌嗔地瞪他一眼,柳腰一擰,一條玉臂便勾住他脖子,在他抬頭又湊近她時她又一個輕盈的旋轉離開。
這是支豔舞。
柳青青把妖和媚發揮到了極致。玉帶滑落,紗衣飛揚。她挑逗著他,靠近又離開,野性又羞澀......琴凳倒在地上......
“別擋,讓我看看......”男人喘息著。
“啊......你別咬......”
“......叫夫君......”
"夫......君。”女人顫抖不能成聲。
......
一場豔舞,讓楚天帆三天都沒出別院門。
柳青青揉著酸困的腰一臉幽怨地走向馬車。不是整天都忙得不得了嗎,這時就有空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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