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們家裡會同意嗎?再說了,行商很苦的,結果還未知,社會地位也不如官。”
“這個我們都知道。但我就是不想跟祖父父親一樣,一輩子困在衙署案牘中,過著看似尊貴體面其實陰不死陽不活的生活。”姚汝清說。
柳青青笑,“你就這麼評價父輩的生活啊,也不怕捱揍?官員是朝廷的脊樑,是國家的掌舵人,重要著呢。”
“那以後再說,我們想去看看天下,才知道方向在哪兒。”袁致開口。
柳青青沉思了一下,笑道,“等你們擺平了家裡,再來找我。”
“這麼說你答應了?”兩人驚喜。
“答應什麼了?同門師兄弟,想要跟著我玩兒,我能拒絕嗎?但先說開,玩得不愉快,後悔了,可不許背後罵我。”
“落子無悔!”兩人一拍桌子。
怎樣擺平家裡那是他們的事了。不過柳青青對他們有信心,能以少年之謀保衛京城的孩子不會是孬種。
旭日正東昇,其道必大光!
文墨居田依也派出了商隊,當然他現在是屬於官方的。
朝廷現在最重要的事是抓好治安,有良好的治安才有良好的營商環境,商貿才能真正興盛起來。楚天帆跟一眾朝臣昏天黑地地忙。
轉眼已近九月。
姚汝清和袁致把家裡鬧得雞飛狗跳,捱了幾頓打,關了許多天禁閉,終於讓家裡絕望了。
絕望的盡頭是放棄,放棄的盡頭是自由。
兩人帶著一身的傷歡天喜地來找柳青青。
柳青青哭笑不得,“你們要能進入朝廷也可以從商啊,官方也是跟燕安國有貿易的,偏偏選了最艱難的一條路。”
“官家規矩太多,不自由。”袁致嘴角的腫還未消。
“商隊還沒回來,近期沒有外出的,你們先熟悉熟悉環境吧。”柳青青讓辛成給他們安排了事情,但並沒告訴他這兩個是貴公子哥兒。
等到離開的時候,姚汝清突然說,“李猛家裡也翻天了。他騙家裡說去軍中尋父親,其實跟著一個女子帶的商隊跑了。”
柳青青心裡咯噔一下。媽呀,她得趕緊回去楚天帆懷裡求庇護。
然後她就真這樣做了。
“怎麼辦?這些人家裡要知道我把他們的孩子都煽動跑收編了還不得剁了我啊?”她在楚天帆懷裡亂拱。
楚天帆按住她亂動的腦袋,“這會兒慫了?”
“嗯。”柳青青老老實實。
“別怕,有人鬧事夫君給你擺平。”
“夫君真好。”柳青青立刻抬起頭,勾住楚天帆脖子,吻了他一下。位高權重就是好!
“就這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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