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天帆親自出城迎接。
柳青青戴著輕紗的籬帽,對著楚天帆伸來的手,沒有去牽,卻探身把他也罩進籬帽裡面,吻上了他的唇。
楚天帆所有等待的焦慮和怨言被這柔軟的一吻給安撫了,他伸手把她抱下車,牽著她把她帶進自己的車裡。
楚天航縮著腦袋不敢伸頭。他這般膽大妄為,差事都不管了,留下陪青青玩,六哥不知道會怎麼收拾他呢?皇兄那兒好糊弄,六哥那一關可不好過。
馬車中,楚天帆將柳青青抱在懷裡,看著她靈動的眉眼,輕輕咬了一下她的唇,“玩瘋了吧,都不想著早點回來?”
柳青青摟著他的脖子,嬉皮笑臉,“哪有,我天天想你,想得睡不著覺,辟芷都說我費了好多蠟燭。”
到現在柳青青一個人睡覺還是要點蠟燭的,只有在楚天帆懷裡她才會熄燈安睡。
男人也是需要哄的,柳青青的依戀和嬌媚讓楚天帆的心變得柔軟。他抱著她繾綣纏綿,捨不得鬆開。
楚天航沒敢跟到明王府,託楚方向楚天帆告辭一聲悄悄溜回自己王府。六哥肯定是要算賬的,能躲一時是一時,他先回去想想對策。
若霞院的紗帳搖了半夜。
雖然愛惜她車馬勞頓,楚天帆還是沒忍住自己的渴望,要了一次又一次,直到柳青青癱軟在他身下連連求饒他才抱著她愜意地睡去。
一連幾天,王爺也不早起練劍,只摟著王妃抵死纏綿。若霞院的嬌吟低喘把明月都染成了粉色。
侍女們一次次默默地把冰加滿,再把風扇的發條上足。
從王妃回來,王爺就住在若霞院,且由小遠伺候了,怡心堂的小廝想,王爺的痘應該好了吧!
合歡樹下,柳青青坐在凳子上看楚天帆練劍,她滿眼的星辰——如此俊美瀟灑的男人可以抵禦這個落後世界所有的不完美。
一片寒光收斂,楚天帆提了劍走向柳青青。他的王妃美麗的眼中閃著光華,那樣的孺慕與欣賞讓他滿心的歡喜——有她,每一個日出日落才有意義。
柳青青拿起絲帕給他擦汗,又斟了一盞茶水給他,楚天帆沒接,就著她的手喝了。
他把劍放在石桌上,順手接住一朵合歡的粉蕊,插在柳青青鬢邊。“今天不去活動?”
柳青青嗔怪,“還說,哪有力氣?”
腰痠腿軟的,她連那些單槓都上不去,後來真是太懈怠了,以後得注意鍛鍊。健康、能力和身材管理是女人終身的事業,什麼時候都不能放鬆自己,
楚天帆擁著她坐下,鼻息噴在她耳畔,“昨晚不是就兩次嗎?”
柳青青給他一拳,“我回來到現在就沒有好好歇著好嗎?”
楚天帆正要說話,小遠跑過來,“王爺,王妃,太妃回府了。”
太妃輕易是不能出宮的,這時候回府?
怕是為薛姑姑的事找她柳青青算賬來了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