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小兩口下樓,老爺子“滋兒”喝完一杯酒,吧嗒吧嗒嘴,“小青青怕要有罪受了哦。”
鄒太傅接話,“青青不拘禮法,太妃又是個驕傲的性子,怕是得些磨合。不過以前聽說太妃還算和順,也甚得先皇寵愛,應該會寬宥些小輩。”
老爺子卻不這麼看,“宮中的女人沒有簡單的,你知道小帆帆怎麼認識我的嗎?在皇陵,這孩子被逼得離家出走了。哎,當時七八歲,還沒那個燭臺高呢?”
鄒太傅沒再說話了,拿過酒壺給老爺子斟滿,然後給自己倒了一杯。
今日太妃的情緒還算穩定,柳青青在外面先吃了點東西墊吧了一下,也沒覺得伺候完太妃自己才能吃飯有多委屈。她好像沉浸在什麼中,也難得的對柳青青出門沒有指責。
回到若霞苑柳青青才知道太妃為啥沒挑她毛病——被藏藝樓那幫女孩子的表演迷住了。
摺子戲,對這裡的人來說是個新物種,對只能看到高牆四角天空、深宮寂寞、生活單調的太妃來說更是有吸引力。
看來找事兒是因為閒的,柳青青有點同情太妃,尋思著怎麼讓她的生活更豐富點,別總擎著自己那“高貴”的架子,把自己吊得受罪,還折磨了別人。
看到遊樂園開業盛況的柳青青拱在楚天帆懷裡,得意洋洋地給他講述各處的情況。
“你建議我找幾個合作者的思路是對的,利益共同體,大家都各自盡力。多了幫手,也少了些敵人。”柳青青很開心。
這些合作者大多是世家大族的年輕人,不用拿多少錢,但可以有分紅,自然是得多出些力了。他們不重要,他們身後的家族才重要。盤根錯節的關係,會讓她商業大樹更穩更壯。
“凡事都有利弊,你讓鄒原小心點。”楚天帆提醒。
“嗯,好。我還怕祖父罵我們呢,沒想到他今日竟然也來了。對了,你說這倆老兄弟也有意思啊,哥哥跟弟弟行禮,弟弟拽得跟大爺似的。”
楚天帆眼神晃了晃,轉移話題,“今年各處麥子遭災,還得謝謝你保住了咱們那兒的收成。”
回來楚方就詳細地報告了柳青青在封地的所作所為,對柳青青的做法他沒有褒貶。
非危機時刻不經審議擅自調兵是不合規矩的,但柳青青不懂,她就簡單地哪兒急救哪兒,直接跳過繁雜的程式,反而搶佔先機,救了一季莊稼。而且讓軍民關係空前融洽,情緒不輕易外露的楚方在彙報時都是激動的。
可以說,全國其他地方都在受損,只明地是豐收的。陰雨前成熟的麥子顆粒歸倉,沒有收割的都是比較青的,夠長到陰雨後。而且柳青青還讓戶部安排了烘烤、大風扇吹等方法搶救淋雨的糧食。
“為美男夫君效力我甘之如飴。”柳青青“色眯眯”地摸上楚天帆結實的胸肌。
楚天帆的手也探進了她的衣服......
“對了,墨螭令,忘了還你了。”柳青青直起身子。
“晚點再說......”楚天帆咬開她胸衣上的帶子......
太妃待在王府不想回宮了。
這兩天她連午睡都不睡了,趕著將一部“趙氏孤兒”的戲看完,把藏藝樓的姑娘們累得不輕。
“人一定得有後嗣的,那是一個家族的根脈。”太妃想。王爺都成婚半年多了,還獨寵王妃,怎麼就沒一點動靜呢?
她不喜歡柳青青,但王爺一定得有孩子。皇上到現在都沒有子嗣,已經惹人猜疑了,她好怕明王這一脈也有什麼問題。
“宋嬤嬤,你去叫陳太醫過來。”太妃吩咐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