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算是吧......你要困了再睡一會兒。”他讓她的頭靠在自己肩上。
柳青青這才發現她的首飾被一個汗巾包著放在座椅一邊。她今天參加宴會,戴了不少首飾。
“這是......”
“我怕掉了,給你取下來了。”楚天帆掃一眼那一包首飾。他幫她穿好了衣裳,沒耐心再為她戴好首飾。
柳青青有點疑惑,但也信了。
“對了,天航不知怎麼回事寫紙條讓我到風雨樓,可我等好久都沒見他人。卻等來一個侍衛,臉上身上都是血,慌慌張張說你遇刺了。”柳青青抬頭望他。
楚天帆的眼中風起雲湧,他渾身突然的冷冽之氣讓柳青青不由打了個寒戰。
或許是感受到柳青青的恐懼,楚天帆卸下一身的寒氣,儘量柔和了聲音,“以後不要什麼人的話都信,無論何時你都要先保護好自己。”
柳青青點頭。
“那個人什麼樣子?王府的侍衛你不都認識嗎?”楚天帆沉吟了一下還是問了。
“臉有點生,但是他穿著侍衛的衣服,臉上身上都是血,我一慌也沒太看清。只想著讓陳清帶人去救你。”
楚天帆嘴唇抿成一條線。陳清這個蠢貨,王妃亂了陣腳,他竟也這麼沒腦子?
楚天帆沒有帶柳青青回王府,而是去了外面的小院,讓人帶了辟芷過來給柳青青梳妝。
對著銅鏡,柳青青突然看到脖子上的印痕,心下一驚,她忙伸手把衣領往下扒了一點,整個人突然顫抖起來。
“王妃。”辟芷被嚇住了。
王爺與王妃恩愛,那些愛痕是常見的,王妃怎麼面色如此難看。
“沒事,頭有點暈。”柳青青勉強穩住心神,“你出去,讓王爺進來。”
柳青青是真的眩暈了,她的眼前發黑,她昏迷時到底發生了什麼?楚天帆雖盡力偽裝但她還是知道他不正常。
這些印痕不是楚天帆弄的,那她......柳青青搖搖欲墜。
辟芷很快回來,“王爺有事先走了,讓侍衛送王妃回府。”
柳青青的手在顫抖,“闢......芷,你可知發生了何事?”
辟芷顯然沒明白她的意思,只是說:“奴婢沒聽清楚,好像是個什麼人死了,還有丞相也遇刺了......奴婢剛過去,離得遠也沒太聽清。”
柳青青的心還在自己身上,她顫抖著,“辟芷,你回來時,我在哪裡?”
辟芷有點懵,“應該還在茶樓上吧,不過那時王爺應該也在樓上,我看到侍衛們都在樓下守著。他們讓我和蘇嬤嬤先走。我們走到半路,又有人把我接到這裡來。蘇嬤嬤一個人回去了。”
也就是說辟芷什麼也不知道。那秋蘭呢?柳青青這才意識到從醒來到現在她就沒見過秋蘭。
一個侍衛過來,在門口問,“王妃,王爺有事先離開了,你要是身體不適可以在這裡先休息。如果你現在想回去,馬車就在外面等著。”
“回去。”柳青青想都沒想。
空蕩蕩的房間裡,楚天航跌坐在地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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