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印你看過了?”
“臣弟驗過了,應該是真的。”
“還有其他的沒有?”
“什麼其他的?”楚天帆抬頭。
“沒什麼,這印信朕先留下,他日讓有司檢驗。信箋交都察院稽核。”
“這方雲清......”
“由刑部證實身份後挫骨揚灰。”
楚天帆抿了抿唇,“皇兄說的是。”
“你去了先太子陵墓?”楚天揚問得有點意味深長。
楚天帆坦然,“是。臣弟已派人蹲守多日,方雲清是先太子最忠實的護衛,先太子祭日他應該會去祭拜的。”
楚天揚點頭,“也是。雖然他陰險狡詐,但對主子倒是忠心耿耿, 等都察院稽核清楚,如果有可能,朕會賜他個全屍。”
“皇上寬仁!”楚天帆躬身行禮。
楚天揚今日的收穫抵消了他對丞相遇刺的憤怒。
楚天帆走出大殿,只感到暮色沉沉,向他直壓下來。
“去叫肖大人來。”楚天揚叫道。連公公應一聲連忙去傳令。
“皇上,這底座有機關。”肖大人拿著一把奇奇怪怪的工具。
“機關被拆過沒有?”
“應該沒有。”
“開啟。”
一個時辰過去了,機關紋絲不動。肖大人頭上滲出了汗。
“臣能不能緩緩?頭腦有些昏沉了。”
楚天揚看看已經完全黑下來的天。“讓連公公安排你住下,什麼時候拆開,什麼時候出宮。”
“臣......遵旨。”肖大人叩首。
若霞院,柳青青一個人靜靜地坐著,盯著那燭火發呆。
楚天帆突然不知道怎麼面對她。
她和永王衣衫凌亂地擁在一起的畫面讓他的血往頭上湧。
......“明王,娶了本該成為自己嫂嫂的人,感覺如何?”......
楚天帆只想逃,逃到一個無人知道的角落裡好好地靜一靜,緩一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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