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致看到楚天航也很是震驚，但沒敢詢問。
“袁致，姚汝清是什麼時候動身去找永王的？”
“午膳後，我倆聊了一會兒他就離開了。”
“他說去哪兒找王爺了嗎？”
“沒說，應該是王府。”
“他步行？騎馬？還是坐車？”
“坐車。”
“什麼車？”
“就那種一匹馬拉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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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嗯。”
“身邊可有人跟隨？”
“沒有，我倆跟家裡人鬧翻了，沒有侍從。”
楚方又問楚天航，“永王，你什麼時候離開王府？”
“未時一刻。”
“你們怎麼去的？”
“騎馬。”
“與唐昱同行？”
“對。”
“什麼時候分開？”
“金叉衚衕口。”
“為什麼會支開盧鳴？”
“唐昱說我應該帶個對方喜歡的禮物。”
“然後盧鳴去買禮物，唐昱給你買了奶露？”
“嗯。”
“奶露喝完，盧鳴還沒回來，你就先去風雨樓了？”
“對，唐昱催我過去的，說到那裡等著盧鳴是一樣的。”
楚方說：“請叫來前天下午當值的門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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