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奴婢聽說......”宋嬤嬤聲音小下去。但因為這裡極為安靜,二人就站在洞口,柳青青還是聽到隻言片語。
王妃是昏迷時被王爺抱上馬車的,還鬢髮凌亂?後來同一座樓裡還出來了永王,似乎是被人打了?
柳青青心裡“咯噔”一下,想起自己醒來時未帶簪環,簪環被楚天帆用一個汗巾包著。而且她在府外那小屋整理衣裝時發現衣服也沒繫好......
楚天航?到她昏迷她也未等到楚天航,怎麼他會從同一棟樓裡出來,還好像捱了打?
她不敢想下去。
外面太妃厲喝道,“少聽那些閒言碎語毀壞王爺名聲,再聽到有人這樣說,本宮非撕爛她的嘴!”
“是是是,奴婢不該道聽途說,慌亂猜疑,奴婢該死,奴婢這就掌嘴。”
然後外面真聽到了巴掌的聲音。
“好了,一把年紀了,做事也不長點腦子。”
“杜小姐也提醒奴婢在太妃跟前要細心些。太妃,您得早點把杜小姐接進王府,這樣,太妃能早點抱孫子,王府也多個掌事的人。杜小姐冰雪聰明,一定能把太妃伺候得舒舒服服,把王府打理得井井有條的。”
“王爺不鬆口,本宮也怕委屈了玲瓏。”太妃有些憂心。
“哪有男人嫌妻妾多的?怕是王妃心胸狹窄不容妾妃吧。不過奴婢瞧著王爺對王妃好像淡了些,聽說許多天都不留宿若霞院了。”
“但那王妃實在是美麗,本宮就怕王爺割捨不下,人家一鬨又回過去了,再跟本宮鬧彆扭。”
“管她呢,只要杜小姐進門,有了子嗣,王爺的心總會轉過來的,生不了孩子的女人,終究只是個玩物,有厭倦的一天。而且,奴婢瞧著,王妃是個性傲的,王爺召幸他人,她必是不能忍的,她若要鬧起來,就更顯得不懂事。太妃可以‘嫉妒’‘不敬丈夫、公婆’之名收拾她,就是鄒家人來了也沒話說。”
“王府若辦喜事,又是一大筆開支,本宮得讓張管家準備起來。”
“聽說王妃有很多財物,她若能拿出一點......”
“她怎麼可能拿?”太妃直接打斷。
“若王爺要她拿呢?就算是她的嫁妝,不也是王爺的嗎?再說,正妃為夫君納妾,天經地義。”
“還是別想太多了,用她的嫁妝?萬一她不同意,傳出去不嫌丟人?”
兩人聊著慢慢遠去了。
柳青青面如寒冰。落離看她一眼,想不出安慰的話,只說了一句,“王爺待王妃是真心的。”
真心?她怎麼看不到呢?
不過她確實要弄明白他的真心,她要看看,這樣汙濁噁心的後宅,她值不值得為他鬥一場?
她叫來了展進,追問當天的情況。
“王妃上當被迷暈,賊人想要抓住王妃要挾王爺,剛好永王來了,為救王妃,永王受了傷,危機關頭,王爺趕到,賊人就逃跑了。”王妃既然已經知道永王在場,他自然不能再完全照著王爺的話編了。
柳青青將信將疑。如果真是這樣,她受了驚嚇,楚天帆應該極盡溫柔安撫她才對,如何會這般冷著她?
展進見柳青青懷疑,補充說,“王爺這兩天確實忙,不但要追查賊人下落,皇上還把丞相遇刺的事也交給了王爺。姚汝清也失蹤了,楚統領懷疑姚汝清失蹤也與這件事有關聯。”
“姚汝清也失蹤了?”柳青青大驚失色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