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青青一盆冰水潑在了兩個人身上!
楚天帆一個激靈酒意全無,“青青,你……”
“芍藥!”柳青青叫一聲。
芍藥立刻上前四處檢視。
“王妃,香爐裡點的是安息香,但......有暖情香的味道。”芍藥俏臉微紅。
“杜玲瓏,臉一點都不要了是嗎?”柳青青瞪著手忙腳亂攏起衣服的杜玲瓏。
“王爺喝醉了......”杜玲瓏低頭垂淚,像受盡了委屈。
楚天帆寒著臉,吼道,“都滾出去!”
芍藥、玉兒低低應一聲,戰戰兢兢退出去,杜玲瓏衣服都沒收拾好,連滾帶爬下了床。
“你,過來,服侍本王更衣!”楚天帆看向柳青青。
柳青青站著沒動。想了一下,還是去櫃中拿了乾衣服扔給楚天帆。
外面傳來人聲。柳青青冷笑著,來的還真是快啊,她剛過來,就有人來救場了。
果然,太妃帶著宋嬤嬤過來了。
楚天帆寒著臉,自己穿好衣服,對被凍得瑟瑟發抖的杜玲瓏他看都不看一眼。
“這是怎麼回事?明王妃,你胡鬧什麼?”太妃喝斥。
水盆還在地上,杜玲瓏又那副模樣,太妃自然一眼就看出柳青青幹了什麼。
“不明顯嗎?我來捉姦啊?杜小姐一個姑娘家,太妃讓她來伺候王爺,是何心思?”柳青青連禮都懶得行了,這樣的人,哪配受她的禮?
“猖狂!你這是......連王爺都給潑了?”太妃震驚。
楚天帆雖換了衣服,但頭髮還是溼的。
“他是我男人,酗酒無度,頭腦發昏,我自然該幫他清醒清醒。”柳青青絲毫不讓。
“你、你簡直是潑婦!王爺怎麼會娶了你這種女人?明王,她如此犯上作亂,你就這樣不管不問嗎?”
楚天帆冷冷地看著面前爭吵的婆媳,眉眼沉沉。
杜玲瓏跪在地上梨花帶雨,“太妃,玲瓏沒有做什麼......”
“那就是別人。香爐裡的東西在王室宮規中可是禁物,王爺向來潔身自愛,斷不會弄這些個髒東西,誰敢如此大膽在王爺居室放置此物,本王妃一定會查個明白。”柳青青冷冷地。
媽的,宮鬥劇多少得看點,這些齷齪手段總得知道點才不會輕易被人騙了。
一招沒有震懾住柳青青,竟然上來就被她破解了。這個鄉野出來的丫頭並不好惹。
太妃這時倒冷靜下來了,她讓人扶起杜玲瓏。自己踱了兩步,在上位坐下。
“香爐裡能有什麼東西?明王,你才是一府之主,就由著你的王妃在此胡鬧?玲瓏既已經是你的人,你總得給她個名分吧,這事要傳出去,王府的名聲還要不要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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