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天帆眼神冷了下來,“母妃要休了王妃?”
“這已經是便宜她了,戕害婆母,她是要下大獄受極刑的。”
“天氣寒涼,母妃為何會在魚池旁招王妃問話呢?”楚天帆看著太妃。
“你什麼意思?你是懷疑你母妃故意害她?”太妃柳眉豎起。
“周圍沒有人,唯一的目擊者是太妃身邊的嬤嬤和王妃身邊的侍女,王妃的侍女剛好又被宋嬤嬤擋著,沒看清情況,母妃,這是不是太巧了?”
“那妖女被你縱貫得放肆無禮,又妒忌成性,她有什麼事幹不出來?明王,你要眼裡還有你這個母妃,便賜她一紙休書。否則,她就等著入獄受刑吧。”
楚天帆的眉宇凝聚起怒氣,“那兒臣也告訴母妃,今生只有這一個王妃,她若被棄,兒臣終不復娶!”
“你個混蛋!”太妃一個茶盞砸在地上。
蘇嬤嬤過來默默地將碎瓷片收拾起來。
明王告辭離開,太妃氣得胸脯起伏。這妖女,當真是留不得了。
可是兒子說的“生死同命”是真的嗎?生氣是生氣,她不敢拿兒子的生命冒險。
只是這妖女,給王爺種了什麼蠱,讓王爺那麼死心塌地地偏向她。
定是她那一張臉,那麼妖豔美麗,實在是天下稀有。如果她沒有那美貌了......
夜深人靜,柳青青和玉兒縮在落離偷偷送來的一條棉被裡。
後面窄小的窗子處忽然傳來輕輕的敲擊聲。柳青青兩人在如此惡劣的條件下根本就沒睡熟。“我去看看。”玉兒摸黑爬起來。
一個人遞進來個東西,熱乎乎的。
等玉兒剛想問問,來人已經跑了。
柳青青聞到烤紅薯的味道。
玉兒不放心,“也不知道是誰給的,不知道敢不敢吃?”
“誰能給我們送東西,左不過是落離或辟芷吧?”柳青青確實餓了。
玉兒搖頭,“不像......奴婢怎麼感覺像秋蘭呢?”
秋蘭?柳青青一愣。從那次出事後她就再沒見過秋蘭了。楚天帆說秋蘭去就醫了,卻從來不說到底去哪裡就醫。
“王妃,奴婢先吃一點,等半柱香過後王妃再吃。奴婢把這揣懷裡暖著。”
太妃沒有派人去通知鄒家人,卻讓人去了刑部。但人剛走到王府門口便被攔下來了。
太妃這是準備徹底置柳青青於死地?楚天帆寒著臉。
無子,嫉妒,不敬尊長,哪一條太妃都可能抓住掐死柳青青。他不明白太妃對柳青青到底有什麼深仇大恨,如此地看不慣她?
但有一點他發現,他越維護柳青青,太妃越暴怒厲害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