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想再去見見秋蘭。
繞過一個僻靜的院落,院落的門開著,裡面有女人尖利的叱罵聲,“趕快一點,這邊,這邊,都沒擦乾淨,你怎麼幹活的?”
柳青青踏進去,一個粗使僕婦正在罵一個小丫頭。
柳青青沒有換裝,還是男裝打扮,那僕婦一時也沒認出來。
但她卻認出了柳青青身邊的玉兒,王妃身邊的大丫鬟,給眾僕訓過話的。
“姑娘好,什麼風把您給吹來了。啊,這位公子好。”僕婦擠出一臉笑。孃的喲,這公子太好看了。該不會是那個永王吧?
她們這些偏院的下等僕人是很少有機會見到主子的,就見到也得低眉順眼,所以認不清人也正常。
“這個院子很是偏僻,今天怎麼費這麼大勁兒清掃,是有什麼事嗎?”玉兒替湊前一步
僕婦猶豫了一下,應是想在王妃大丫鬟前賣個好,諂媚道,“姑娘有所不知,王爺七日後要納小妾,本來說要安排住碧桐院的,但王爺不同意,給指了這麼一個偏處,管家讓好好打掃。這裡久不住人,打掃起來實在不容易。”
玉兒立時冷了臉,“什麼樣的東西,還想住碧桐院?你們就隨便掃掃,不用那麼費事!”
“哎,好好。”僕婦連忙答應。
走出院子,玉兒才敢輕聲喚了一聲“王妃”。
她跟久了王妃,自然知道王妃的心思,可王爺執意要納妾,王妃也管不住啊。
柳青青一臉木然,她莫名想到紅袖那句“明王沒答應放的人,誰都不可能活著離開”。
楚天帆過不去她不能生育和太妃逼迫的關卡,和人共侍一夫她又過不去自己的一關。
太妃的刁難、跟蹤,楚天帆的欺騙與溫存,前事的疑慮和不知緣由的密謀、屠殺,柳青青有些頭腦發昏。
她突然意識到她和楚天帆的世界是不相融的,她不配當這個王妃。她不耐也駕馭不了這些繁雜和混亂。
如果一輩子都陷在這些紛擾中,生活還有什麼意義?
楚天帆帶回了秋蘭,對她說郎中用藥失誤導致秋蘭啞了。還說太妃留下辟芷,過兩天就送回來。
柳青青看著他,他那麼坦蕩地說著謊言,一點異常神色都沒有。
“好。”柳青青點點頭,別過頭不願再看他。
但她還是想再給他機會,或者說想給自己一個繼續信任他的理由。
“丞相遇刺的事你都查清楚了嗎?那些天你忙得連王府都沒回,都住哪兒了?皇上知道你這樣辛苦嗎?”她把想問的問題藏在一連串看似關心的問話裡,希望得到一個可以讓自己安心的答案。
“已經有線索了。那些天忙,都住在衙署或翟陽那兒,對王妃有所冷落,希望王妃大人大量,別和本王計較。”楚天帆親暱地上來擁住她,吻落在她鬢邊。
懸著的心終於——死了。
“睡覺吧,王爺也累了一天了。”柳青青掙開他的懷抱。
楚天帆感覺到她情緒不太對勁,但也沒想太多。伸開手臂讓柳青青服侍他脫衣服。
“你一定要納妾嗎?”柳青青抬眼看他,最後一問了。
。啊希的茫微點一上邊淵深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