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,趕快回去,給你那姑父寫信,讓他查清這個新縣令的來歷,還有,北坡窪這邊的口封了,一切痕跡抹平。”
“是,我這就安排。”
“捕頭,追到料山根兒人就不見了。”一個捕快回來稟報。
隱在灌木叢中的李捕頭點點頭,他也看見了。
“你追蹤能力這麼強的人都能把人追丟了,說明對手太強大。而且,這山裡,一定另有入口。”
這裡並非官窯所在,人卻往這邊跑,還瞬間就消失得無影無蹤,這裡大有蹊蹺。
“分散開,每人帶好哨子,發現有異常立刻吹響哨子。”
“是。”
紫藤山莊,林傅攤開手繪的地圖。
“主子,這邊,你看這裡,有個私家的莊園。這個莊園連線著一個山洞,我偵查過了,這個莊園裡有二十艘船,全是不起眼的漁船。”
“私銀是從這裡運出去的?”柳青青擰眉。
林傅點頭,“我在山裡生活了大半輩子,對山脈、水流最是熟悉。這裡方圓五十里都沒有馬路,要運送銀子只能走水路,而這裡能經船的水路就這一條。”
“所以,僅在這北坡窪找是不行的,縣令的方向是錯的。”柳青青直起腰。
“也不算錯。老夫估計,這裡應該有個銀礦,但礦石變成銀錠還是需要提煉、熔鑄,瓷窯是最好的掩護,並且能合理地獲得木炭等燃料。也就是說熔鑄一定是在這裡的。”
“要想進一步探查就得進入窯區。”林十一插話。
林傅點頭,“還得去找找這個縣令。”
“官窯屬上面直接管理,地方官也不一定進得去。”林十一把規矩摸得很清楚。
“他能進去。”柳青青慢悠悠地。
林傅看向她,語氣有警示也有提醒,“他不能去,太危險。”
柳青青看著林傅,一時答不上話。
林傅那麼聰明,那可是當年的禁軍統領啊,他早就看出慕容軒的身份不同凡響,只是誰都不挑明。
“那......徵求他意見。”柳青青改口。
“主子,我們真要捲進來嗎?”林傅看著柳青青。
柳青青知道他的擔心,“私銀擾亂國本,最終受害的還是最底層的百姓。你放心,我們在幕後,他不會把我們推到臺前的。”
“公主......”林傅跪下。林十一也連忙跟著跪下。
“林伯,說過我不是什麼公主,你這是幹什麼?”柳青青連忙去扶。
林傅落淚,“公主賑災救民,安置傷兵,興辦學堂,扶助農桑......你的心中始終有著大義,主上當年要有你一半的心懷何至於亡國滅族啊......”
柳青青有些無奈,“林伯,你把我捧得太高了,面對弱者,我是有不忍之心,但真沒你想的那麼高尚。我就想著天下太太平平,我也有利可圖是不是?快起來,讓別人看到像什麼,侍女可都在門口站著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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