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還是去四號窯......”譚主管的話嚥了下去。
五號窯不大,但附屬的窯棚區域很大。採漿制胚區,晾曬區,打磨區,著釉區......很大的一塊地方。
慕容軒慢慢走,慢慢看,欣賞著每一個工序。
那些工人帶著無比的莊重與虔誠完成手裡的每一項工作,可是,有四個人是例外!
窯後被一堵土牆圍起來,土牆上覆蓋著氈布,看不見後面的一切。
慕容軒拉著譚主管問東問西,穆東則貌似無意地挪到一個轉角,掀開氈布順著牆縫往外看。
後面是一堵石壁,四個人隨意地站在旁邊。手上拿著粗大的木柴,像是要去添柴,卻一直在那兒晃悠,沒有行動。
他們身邊的石壁垂著藤蔓,好像沒什麼異常,但穆東仔細觀察,就發現石壁前有隱約的車轍印痕,而且,車轍印子是朝向石壁的。
這四人一看就是練家子的。
穆東放下氈布,嚮慕容軒靠近了些,做好隨時保護主子的準備的。
“我們去四號窯看看吧,看看那上等的貢品。”慕容軒繞著窯轉了一圈。
“......好。”譚主任像是鬆了口氣。
幾人離開五號窯往四號窯去。
四號窯的情況和五號窯差不多。
“哎,我的玉佩呢?”慕容軒突然低頭在自己腰帶上找。
果然,他腰間的配飾只剩一段斷了的絲絛。
穆東急了,“石從,石立,快去找,那可是大人很重要的東西。”
“是!”兩個隨從答應一聲立刻折回去尋找。
慕容軒身邊就只剩了穆東和另外兩個侍從。
譚主管臉色閃過一抹冷笑,繼續領著慕容軒看,一邊殷勤地向他介紹情況。
穆東看出來,他有意把主子往一個柱子後面引。
“怎麼這麼久還不過來?主子,我們出去看看吧。”穆東攔住慕容軒抬往柱子後的腳步。
“好,那玉佩很重要。”慕容軒立刻剎住腳步往外走。
幾個工人突然起身攔住去路。
其他工人迅速放下手裡的活兒從棚子邊一個破布簾子那兒溜走,動作快得像訓練過的。
穆東三人立刻拔出武器護衛在慕容軒身邊。
譚主管一閃就閃到了幾個工人身邊。他獰笑著,“穆大人,你怕不是一個縣令那麼簡單吧?”
慕容軒面色不改,“嗯,說說,你知道了什麼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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