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麼事啊,吉娜爾罕?”柳青青閉著眼睛叫。
吉娜爾罕跑進來,“是馮先生,他讓姑娘小心些,不要出門,有人在找你。”
“找我?”柳青青一個激靈。難道楚天帆發現了?
京中,明王別院。
展進進來,“王爺,皇上送的兩位美人到了。”
楚天帆頭也不抬,“送到浣衣處。”
“這……是!”
送人的太監還在外面呢。
“兩位公公,辛苦了,到偏廳用點茶吧。”展進一伸手。
“啊不了不了,多謝展護衛,天快要下雨了,咱家還得回宮覆命,先告辭了,告辭。”兩位公公忙推拒。
出來後兩人抹了一把汗,終於把人送到了,嚇死了。
聽說之前太妃送的人直接被王爺送去了窯子,還有一個跟王妃長的有三四分相似的被毀了容丟給了牙婆。
“轟隆隆——”天邊響起了雷聲。
楚天帆抬起頭聽了一會兒,擱下筆,大步向外走去。
“王爺 ,要下雨了,你去哪兒?”小遠忙追上去。
楚天帆不應聲,只一直往前走。
狂風驟起,雨點砸得人臉生疼。不一會兒,已是傾盆如注。
大雨裡,小遠嚎啕大哭——王爺去陪王妃了,他一直記著王妃怕打雷。
那棺材裡明明只是王妃的衣物,王爺卻像守護著她本人一樣小心翼翼。
為了一支玉簪,若霞院的人差點全部殉葬。
據說那是一支鳳穿牡丹的玉簪,乃太皇太后所賜。本來一直在王妃的妝奩中的,卻在要放入棺槨時不見了。
王爺大怒,要殺了若霞院所有人,翟大人怎麼勸都不聽,最後搬來了鄒太傅,才救了這幾十個人的性命。
可是找不到玉簪,王妃寢陵建好之日依然是她們的死期。
楚天帆靜靜地陪在棺槨旁邊,無悲無喜。
這樣大的雷,青青一定會害怕的。她的音容歡笑猶在昨日,可是時間已經過半年多了。
青青,我始終都沒告訴你,你一直以為是自己的父母留給你的那支簪子其實是我給的,是祖母讓我留給心儀的人的,是你我相識那天我親手給你戴上的。
那時的你好傻好笨,連簪子都不會用。不會挽頭髮,不會穿衣服,明明蒼白得如地獄爬出的鬼,笑容卻燦爛如春天的陽......
楚天帆不能再想下去了,心痛得他無法呼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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