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公子怕是聽錯了,何人如此抬舉小人?”林掌櫃不急不慌,依然笑得雲淡風輕。
慕容軒擦完手把絲帕扔給侍從。
“本公子知道林掌櫃是個高人,那你背後的東家怕是更不簡單了。我呢,並沒有什麼惡意要窺視什麼,揣測什麼,咱打過交道,我很欣賞林掌櫃的作風和為人,有心交個朋友,不知穆某是否有這個榮幸?”
林掌櫃大笑,“公子言重了,四海之內皆兄弟,江湖相逢一友朋,是林某高攀了,不勝榮幸。”
慕容軒也笑了,吩咐侍從重新倒酒,和林掌櫃一碰杯,“豪爽,我就喜歡這樣的朋友,幹!”
“幹!”
酒酣耳熱,慕容軒眼神微惺,拍著林掌櫃的肩,“林兄,向你打聽一個人,放心,銀子管夠!”
“公子說笑了,你我相逢,即是有緣,說什麼銀子不銀子,你說,什麼人,我若知曉,定無隱瞞。”
慕容軒看看酒意上臉的林掌櫃,眼神慢慢凝重,一字一頓,“銀、月、公、子!”
林掌櫃眼裡的訝然一閃而過,他重複一遍,“銀月公子?名頭確實好聽。行,我讓人留意著,有訊息了就回復你。”
慕容軒沒放過他一絲一毫的變化,聞言笑道,“那就有勞掌櫃了,有訊息,你讓人到縣衙找我即可。”
林掌櫃忙站起來,躬身抱拳,“小的有眼不識泰山,冒犯老爺,還請老爺恕罪。”
慕容軒哈哈大笑,起身拍拍林掌櫃的肩,揚長而去。
天色微明,一輛馬車冒著晨露駛向遠方。
“主子,我們這是要去哪兒?”吉娜爾罕睏意猶濃。
柳青青看看她,“出去玩,換個地方。”
“可我們剛回來......”吉娜爾罕其實並不喜歡這樣奔波的日子。
柳青青掀開車簾,東方才露出魚肚白。
她也不喜歡這樣的日子,愛出遊是愛出遊,但她不喜歡被迫離家。
可是,能有什麼辦法呢?她不想惹麻煩。
想做一個安安分分的百姓也這麼難?
慕容軒坐在衙門的椅子上有些走神。縣丞及各個部門的人一個一個排著隊向他報告工作。
嗯,雞毛蒜皮,囉囉嗦嗦,好煩人。那林掌櫃,去管一個酒樓,實在太屈才了。
這個人,背後的東家是誰呢?
“把戶籍簿拿來,找的清河鎮的那部分。”慕容軒吩咐。
“是。”主簿答應一聲,忙去取戶籍簿。
“老爺,這是清河鎮的。”主簿弓著腰,把開啟的戶口簿放到他面前。
慕容軒看著新新增人口。
......二丁,吉木,躍山木,一十林,拾林,玖林、永林,傅林:遷地外,日某月某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