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一個隨從答應。
縣丞走過去想要對兩個衙役交代什麼,穆東卻呵斥道,“還不快去!”
兩個衙役慌忙應一聲離開了。
“你們是跑這裡挖泥挖到的?”慕容軒問。
那孩子點頭,“是的。”然後陳述了十一教他的話。
縣丞眼光轉了一圈,忽然扭頭對著那孩子,“小娃子,你不是帶著兩個少年嗎?還有一個呢?這個人又是誰?”
林十一從容答道:“還有一個我們主子,衣服弄髒了就沒過來,只吩咐小的過來幫忙取些泥料。”
“剛才怎麼沒見你?”
“主子撿了一些瑪瑙石,小的去放石子了。”
“你們不是本地的?”
“我們是外地來這兒玩的,知道此地瓷器出名,好奇這樣精美的瓷器如何做出,就找這孩子給做個看看。”
此地常有外地人好奇來看瓷器製作,這也不足為奇。縣丞一時也找不出破綻。
很快李捕頭帶隊趕來。
那隨從拿了曲尺給慕容軒,又在慕容軒耳邊低語了幾句,慕容軒眸色沉沉。
李捕頭是個三十出頭的黑臉漢子,短小精悍,目光冷冽如鷹隼,原是一個處處被打壓的捕快,是慕容軒來後才提拔為捕頭的。
幾個廢窯很快被翻挖出來,裡面竟有十二具遺骸。這是大案啊!
仵作驗屍後做出的判斷和穆東說的一致,死於一年前,鈍器所傷致命。
縣丞腿肚打顫,站都站不穩。
“穆東,此案重大,本官有很多事要和縣丞大人探討,這些天就安排大人住在府衙,不必回去了。”
“是!”
縣丞面如死灰。
“大人,小民可以告辭了嗎?”林十一躬身問道。
慕容軒點頭,“你們先回去,隨時聽候傳喚。”
“是。”
馬車轆轆,沿河走了好遠,柳青青聽了吉娜爾罕的表述很是震驚。她隱約猜到慕容軒來此必定有大事,可是什麼事呢?
慕容軒扣下縣丞,說明這事必然與本地衙門官員有牽扯。
她向來不耐煩繁冗複雜的關係,也就懶得去想了。
日已偏西,柳青青撩開簾子被夕陽晃花了眼,想要去遮擋時才想到自己滿臉滿手的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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