婦人想了一會兒,“那是凌家兄弟所為,與民婦無干啊。”
“既斂其錢財,用其便利,便是相關。”
“他們凌家兄弟接管了四號官窯,招了不少壯丁進去,全部封閉。但好像並不是燒瓷器,民婦也不知道是幹什麼,只聽夫君說是發大財的,日進斗金的那種。不知道怎麼有一天晚上一個人偷偷跑了,他們就把人抓住,連同那人同班次的十來個人全部殺死,不知道埋在哪裡了。民婦也只是聽夫君酒醉後說起,我真的沒有參與害人吶。”
“四號官窯在哪兒?”
“不知道……但凌家兄弟有一段時間老往北坡窪那邊跑。”
突然一個血淋淋的骷髏頭從神像後擲出,婦人“啊”地驚叫一聲,徹底昏了過去。
柳青青吁了一口氣,拿掉頭上的大罩,身邊一個凶煞的雕像突然移動過來,她瞪大眼睛腳下一軟……
“啊”字被一隻手封在了口中,身子也被人扶住了。
“大頭”拿掉,柳青青出手就給了來人一拳,“人嚇人會嚇死人你知道嗎?”
慕容軒硬生生受了這一拳,笑道,“你也知道人嚇人會嚇死人啊?”
神像背後的林十一走出來,嚮慕容軒一拱手。
“你們......”柳青青目光如刀。
林十一向柳青青躬身賠禮,慕容軒也向柳青青作揖。
“實在是巧合,剛好大人查案也查到凌家。”林十一有十萬個對不起。
“既然大人來了,剩下的事就交給你吧。”柳青青也知道此事走官路最好,但想到自己被欺騙,多少有些沒好氣。
慕容軒一揮手,從窗外翻進來一個人,扛著婦人出了門。
柳青青抬腳被門檻絆了個趔趄,慕容軒急忙扶住。
“別靠近我。”柳青青兇巴巴地。
慕容軒一聲輕笑。
招呼扮作道士的吉娜爾罕回來,柳青青帶人離開。
幾人消失在夜色中。
慕容軒搓了一下手指。柳姑娘的臉......似乎並沒有那天見到的那樣褶皺不平,是光線太暗了嗎?
可是,他確實不能靠近她。
這個小城,水很深。
金裕園,是雨城最大的遊樂街。投壺、擲餅、跑馬、賞花應有盡有。更有花紅柳綠、紙迷金醉的紅粉樓,運通天下的元寶閣。
外行人只曉元寶閣為古玩珍寶、珠玉首飾的銷售處,內行人卻知道元寶閣最重要的專案是它的地下賭城。
柳青青帶了林十一到粉紅樓,林永則帶了隨從來到元寶閣。
粉紅樓內玩樂專案不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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