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一轉眼,侍女便不見了。沒過多久,又出現在主子身旁。兩人拿著幾支花晃晃悠悠走了。
等兩人快走到轉角了,柳青青才問,“圓子,那個人是誰?”
圓子眯著眼看一會兒,才說:“好像是蘭姨娘。”
柳青青想起來了,就是那天穿粉藍衣服的那個妾室。
男人三妻四妾,妄圖享盡美人恩,豈知濫情無真心,被女人算計也是活該。
她才懶得管慕容軒這後院破事,專心地擇蓮蕊去了。
她沒想到的是慕容軒當晚便回來了,第二天還專門為她設了筵席。
席上,慕容軒冠冕堂皇地謝了她的救命之恩,並要求所有人把銀月公子當最尊貴的客人對待。
大庭廣眾,柳青青想罵他都沒法兒罵。只能暗暗翻了幾個白眼。
“救助太子實屬巧合,太子若有意答謝,莫若賜我些金銀放我還鄉。”
慕容軒裝沒聽出其中的怨懟,淺笑道,“金銀乃俗物,本宮怕辱沒了公子。公子不如多留些時日,本宮帶你看看我燕安國之都城。”
柳青青想說我就是俗人,我不怕辱沒,儘管拿金銀砸我就是。可看看那位端莊的太子妃,終是沒有開口。
不過一餐飯,柳青青也看出來了,太子對太子妃敬而無愛,對那位側妃也客氣大於寵溺。說白了,皇室無情義,每個人站的位置都是背後的價值利益支撐起來的。
這沒什麼不對,什麼樣的關係形式都有它存在的合理性。柳青青不喜歡這種形式,但並不影響她對這種合理性的認可。
不過宴席後,慕容軒確實派人送來了不少金銀珠寶。
柳青青把一個珍珠手串拆了,取了幾顆珍珠讓木吉磨成粉。
一旁的侍女心疼得直抽嘴,額滴神啊,這公子真是暴殄天物,這可是名貴的珍珠啊!
柳青青對東西向來不管貴賤,我取我用,不能為我所用的東西,你再名貴又關我啥事?活了兩輩子,再為這些虛榮俗物所累真白活了。
她現在急需牙刷牙膏,珍珠粉可以制牙膏,這就是此時它最大的用處。
“來,這八個,你們一人兩顆,去做對兒耳環。”柳青青把珍珠分給侍女們,又叫木吉拿了些銀子給圓子糰子。
把一眾人喜得眉開眼笑,連連謝恩。
別看她挺寬和,那些侍女們依然不能近她的身。貼身伺候的,就只一個木吉。
就連晚上,她也讓木吉把幾隻燈擺放到合適位置,確保窗子不會投出自己的影子來。
沒有一點知識是白學的,感謝物理老師。
現在她發愁的是如何聯絡上林伯他們。慕容軒這損貨想把她圈起來,門兒都沒有。
後花園那邊沒有角門,這讓柳青青有點納悶。一般來說,這地方應該有些下人養花、鬆土走的道啊。這太子府這麼奇葩?
“穆東,請稟報太子,說銀月公子求見。”柳青青帶著木吉到慕容軒的書房前。
“是!”
。住留麼怎好想沒還他,青青柳見獨單想不他,話實說,抿了抿軒容慕的告報到聽
。了去過不躲也躲在現他,中府在時此他了好算定一,了來然既是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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