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教練……”柳青青抱著他,把臉貼在他背上。
俞墨巖慢慢掰開她的手,轉身把她摟在懷裡,將一個硬硬的、光滑的東西放進了她的掌心——青玉令!
“從今後,你是少主!”俞墨巖捧起她的臉。
“不行,我……”柳青青的拒絕被他的吻封在了口裡。
柳青青身子開始發軟,俞墨巖強勁有力的臂膀託著她。
不知過了多久,俞墨巖才放開他,丟下一句“我很快來娶你”,大步走出去。
他要把明王引回去!
“林伯,跟緊俞公子,不能讓他招惹明王。”俞墨巖走後,柳青青立刻吩咐。
她不能讓俞墨巖置身險境。
“餘風,你讓人偽造一封太妃病重的書信送過去。”俞墨巖坐在車上。
餘風撓頭,“仿誰的筆跡?”
“他那個管家。”
“可是……好,屬下這就去辦。”
偽造書信並不容易,如何將書信傳遞給明王更是難事。他們這些人,沒有一個傳信渠道不是加密的,其間的暗語、秘密印記更是難以猜測。
他不能暴露身份,卻也不能讓楚天帆威脅到月兒,只能先走這一步。
客棧內,楚天帆又戴上金陽公子的面具。
他知道自己暴露了。可是慕容軒既然裝作不知,他就繼續待下去。
他從來沒有這樣真切地感到她還活著。
李代桃僵,金蟬脫殼,這些皇室中玩濫了的把戲他希望柳青青也玩一次。
他喃喃自語,“只要你活著,我什麼都不計較……”
她那麼奇異的人,怎麼可能死了呢?
他無數次反思,無數次追憶,到底怎麼把她逼上絕路?
是他沒有及時溝通吧?
陷在愧疚裡無法調適的那段時間,他給了她多少冷落和疏離。她那樣的性子,怎麼能忍受得了?
是他的保護不周吧?
母親欺凌她的時候,他沒有態度堅決地保護她。她的思想跟別人不一樣,她認理但不拘禮法,她認為對的會順從,不對的她是不管身份地位,一定要懟回去的,是他用等級和禮法捆綁了她,讓她受了委屈。
是怪他感情不專吧?
他並不愛杜玲瓏,卻還是把她娶回王府。她以前說過,她的男人不共享,如果他愛上別人就放她離開。雖然他並沒愛上杜玲瓏,可他的行為又讓她作何想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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