來人蒙著面，十一跟他交手十幾個回合也沒分出勝負。
看得出那人是想控制十一的，但是沒料到十一身手這麼厲害。
你來我往間，來人漸落下風。眼看不敵，那人虛晃一招，抽身逃跑了。
十一沒有去追，只是擰眉看著來人逃跑的背影。
柳青青在數日的惶恐掙扎中想明白了，如果死是個必然會到來的節日，恐懼是沒有任何用處的。她該做的是在有限的時間內儘可能把想要做的事情安排好。
不管那夢是真是假，她將把這段日子當成生命中最後的一段時光度過。
如果以楚天帆給她定的生日為界，她還有四個多月的時間。
齊地的事沒法急於求成，現在能做的恐怕只能是幫助換一個相。
這是朝堂上的事，她怎麼插手呢？
此事她不想讓楚天帆參與，可朝堂上又有誰來幫著說話？
她只能慢慢留意了。
對於楚天帆，她願意在這段時光給他一個女人能給的所有的好。
不僅因為她愛他，更因為她想用美好的記憶換他的憐惜，讓她死後留下的人得到照顧，定下的制度維持得長久一點。
他一定還會有別的女人的，她想在他心中留存更久一點。
一切想通了，死亡就不那麼可怕了。
楚天帆越來越迷戀柳青青。
肉體上，她給他美好的床笫之歡。她的妖嬈迷人讓他得到極致的歡愉和滿足，以致他夜夜貪戀她的身體無法自拔。
精神上，她給他溫柔可心的妻子之愛。關心他的飲食起居，愛嬌地和他搭配情侶裝、為他跳美麗的舞蹈。
她擔負起當家主母的職責，打理好銀錢來往，理清楚賬目開支……
這樣完美的柳青青讓楚天帆在享受中感到不安。為什麼不安他卻弄不清楚。
“在幹什麼呢？”楚天帆進來擁住她。
“練字，你不說我的字好醜嗎？”柳青青仰起臉。
“不醜。”楚天帆在她唇上啄了一下，“我看看寫的什麼——兩情若是久長時，又豈在朝朝暮暮。”
“胡扯。”楚天帆握住她的手，在紙上寫道：“兩情若是深濃時，必相守朝朝暮暮。”
柳青青手腕一顫，紙上劃過一道墨痕。
楚天帆在她身邊坐下，溫柔地看著她，“青青，這些天，你到底怎麼了？”
原來他感覺得到的，柳青青忽然想哭。
“我們去戀清湖看看好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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