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為什麼?”柳青青不解。
“如果是針對明王,就不會同意他離京。當然,到現在,不傳出一點準確訊息,也可能是有意試探,如果妄動,反而會壞事。”
柳青青一驚,“那我今天去各家店鋪了。”
“那沒事,帝王也有私庫,大家都心知肚明。這都是小節,無礙大局的。”
慕容軒又慢慢給她分析了局勢。柳青青意識到自己的淺陋無知。
慕容軒是從一個帝王的視角來看全域性,而她只是狹隘地從人性看。
跟著優秀的人永遠在成長。
兩人正聊著,玉兒報告落離回來了。
“你讓她幹什麼去了?”慕容軒問。他知道這個戴著麵皮的侍女不簡單。
“去打探宮裡訊息。”柳青青也沒瞞他。
“壞了!”慕容軒一拍桌子,“趕緊叫她進來。”
落離見到慕容軒在場便閉口不言。
“你說吧,不用避諱。”柳青青看看她。
“奴婢沒打聽到什麼,宮裡今日無人出來。”落離低著頭。
慕容軒若有所思,轉而問道,“送夜香的車也沒出來嗎?”
落離一驚,只是她戴著麵皮,看不出表情。“出來了,但人都不認識。”
慕容軒想了想,“那就別打聽了,不管有什麼線,全斷了。”
落離看看他。
他不是她的主子,卻依然發號施令,而且那語氣,溫和而威嚴,讓人不得不聽一樣。
“你先下去吧,休息一下。”柳青青吩咐。
“沒聯絡上人,或許是好事。”慕容軒端起茶盞。
“你是怕皇上以明王為誘餌?”
“沒這個可能嗎?”
柳青青擰眉沉默。
慕容軒啜了一口茶,看著柳青青,“我還知道前段時間皇宮死了個貴妃,而這貴妃,與齊王有勾結。”
柳青青一驚,這等秘事他一個異國太子怎麼知曉?
慕容軒沒有解她疑惑,而是繼續說:“起臥內居,豈容他人耳目?或許只有你們懵然無知才能順利離開。”
“可皇上畢竟忌憚王爺,王爺是唯一一個有兵權,對封地完全自治的侯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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